声,轮胎摩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围观的几个年轻男女吹出尖锐的口哨。
他们进改装车间时,早已有富二代侯着,他们借着候车的间隙,三三两两交谈着。
“嗨!洛云衢,好久不见,”一个打扮得很异类的青年跟他打招呼,全身上下透着股匪气,他瞥了一眼步卿允,语气带着明目张胆的轻浮,“怎么?这次又换了一个?”
这青年叫彭春来,碰了狗屎运投胎了个暴发户,不知人间疾苦,整天就知道泡妞、打架和家里人对着干,仗着家里的财力混进scc,其实就是个混不吝。
洛云衢懒得搭理他,但碍着步卿允的颜面,只能应付一下,“别乱说,这可是我队友,朋友懂吗?”
彭春来不以为意地笑笑,“朋友也是可以变成小情儿的,也就一张卡的事儿,早认晚认不都一样!”
“都说了,是朋友,听不懂人话是吧!”洛云衢平时风度翩翩、温柔大度,但生气时,多情的眉眼立刻变得冷冽尖锐,空气瞬间凝结。
彭春来听后,毫无眼色,小眼色眯眯,“呦,要是朋友的话哥们儿可就追了啊,这种极品美男,圈子里鲜少遇到,既然你不要,正好好算了兄弟我!”
步卿允今天穿驼色的羊绒大衣,柔软的羊绒衬得肌肤莹白,似系非系的腰带勾勒出紧窄腰线,整个人修长挺拔,散发着独特的气质,像一棵雪中的凤尾竹。
彭春来仔细打量着他,粘腻的目光像条贪婪的蛇,让人觉得恶心!
洛云衢听后,掐了手里的半截烟蒂,漫不经心地晃悠过来,平淡无波地对彭春来勾了勾手指,彭春来以为有什么悄悄话,哈巴狗一样摇尾巴过来。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哥的朋友是你能动的吗?”说话间,洛云衢毫无预兆地扣着他的肩,倏地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勾拳,声音大得隔着空气步卿允都能感觉到疼。
“嗷!”彭春来发出一声惨叫,立马想找补回来,奈何他比洛云衢整整矮了一头,连对方衣襟都碰不到。
洛云衢截住他的拳头,反手一拧,将他制住,就这样了他嘴里还不干不净往外喷,“你丫的以为你自己多纯洁,还不是一天换一个,朋友,谁他妈信呀,你跟你爸一样,妥妥的种马,今天给你领回个美国兄弟,明天给你领回个日本妹妹,后天给你领回个南非黑坯,赤橙红绿青蓝紫,全世界都播了个遍,生怕自己基因不够强大……唔……”
他说到这里,洛云衢不知从哪儿团了块抹布,捏着彭春来的臭嘴塞了进去,这货这才消停,洛云衢全程黑脸,把他全身上下绑了个遍丢在一边,然后去取车。
旁边看热闹的富二代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对洛云衢家的那点事儿早已耳熟能详,反倒是对步卿允充满好奇。
“难不成洛云衢对那小鲜儿真上心了?票子能解决的事,犯得上这么大动肝火吗?”
“你什么时候看他对一个小鲜儿上心过?也就一时新鲜吧!”
“我看这次没准儿是真的,那男孩比他以前泡过的好看太多了,关键是洛云衢对人家那态度!”
“什么态度?”
“像个正人君子!”
“是啊,以前那浪荡样收敛多了啊!”
断断续续地议论不绝于耳,步卿允却无心理会,他看着洛云衢把车开出车间后马上加足马力,像头失控的斗牛,在赛道横冲直撞,别的赛车见他这气势,都胆颤地避开。
他就像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肆意地宣泄着,整个飘移的过程又凶险又愤怒。
不知道过了多久,兰博基尼终于停了,洛云衢打开了车门,步卿允就势坐回车里,回去的时候一路无语,气氛沉闷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车最后还是停在一排光秃秃地梧桐道上,洛云衢也许是憋得太久,他摸出一根烟点上,重重的地吸了一口。
“让你见笑了,”洛云衢长长地呼出一口烟,往日性感的声音变得压抑,“你小时候,有没有体会过被人挑选的经历?”
步卿允点点头,他当然体会过,那次选秀在他心里留下一道疤,怎么可能忘记。
“你不会明白的,被亲身父母当工具一样培养,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最适合继承他们巨额财产的人,而竞争者就是自己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兄弟姐妹。”洛云衢吹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我们住在一起,却没有丝毫亲情,看对方都像是掠夺者。”
步卿允以前好奇过洛云衢来“FUNK少年”的动机,但他万万没想到,真实的原因竟然这么冰冷。
“所以,你宁愿什么都不要,来反抗你爸爸的冷酷无情是吗?”步卿允虽然对洛云衢的遭遇无法感同身受,但他不想他难过。
“如果洛南泽能对我好一点儿,哪怕能多陪陪我妈,我也不会从小像个孤儿。”洛云衢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尘封在心底的伤痛,为什么要说给步卿允听。
从小,没人真正关心过他,洛南泽一年见不到几次,旁边都是各怀心事的兄弟姐妹,至于花先蕊……一想到他妈,洛云衢身体的某个地方突然一阵抽搐。
虽然,他每天都有佣人照顾起居,有花不完的零花钱,多到来不及拆开的礼物,但这都不是关心,他只想有一个人对他好,没有任何条件,单纯地关心而已,当幼小的他渴望被洛南泽抱一抱时,那个人总是留给他一个冰冷的背影,等下一次回来时,又给他带一个肤色不同的兄弟姐妹。
后来,他终于对洛南泽不抱任何幻想,不想一次次的期待终究落空,长大后,他面对一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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