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登徒子平白无故毁姑娘名声?”
画得太过神似,当真不是非亲近之人能够轻易做到的,加上苏婵如今尚未婚嫁,京城一时众说纷坛。
打从舞弊案开始,苏婵就颇受争议,加上她近来在京城结交权贵,以女儿身入国子监这件事,哪里还有什么闺中清誉可言?
不过苏婵自己,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
“把这些画买过来,烧了吧,”苏婵淡漠起身,“云知,你和陶叔随我出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陆暄:未来大舅子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真愁人。
林知南:谁家熊孩子?赶紧带走!
苏婵:不好意思见笑了,这就带走。
陆暄:……那画能不能还给我?
苏婵:烧干净了,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