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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师入怀(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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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诱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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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有才华、有本事,可陛下也好其余人也罢,无非只晓得她的名头响亮。京城那么多有名的夫子先生,哪一个不比她更合适?可他们,却轻而易举地同意她一个十六岁的女子公然坐在那个位置上!这其中的深意,难道姑母——”

    他盯着长公主,一字一顿,“难道长公主殿下,您会不明白吗?”

    一句“长公主殿下”,生生将姑侄二人的关系撕裂拉开。

    听得陆暄的质问,长公主的神情一点一点变凉,最后归于冷寂,她看陆暄的眼神,终究也不再是单纯的、长辈看晚辈那般。

    “你既然明白,就少管闲事,认认真真念你的书,别给我惹麻烦!”

    长公主声音冷淡。

    过了好半晌,她才气笑出声:“还有,你以为是我逼着那姑娘去那个位置的么?”

    陆暄神色一僵。

    长公主见他这般,便知后面的话不必再多说。

    她拍了拍少年的肩,温和而平淡地提醒:“天地君亲师。以后,不许直呼师长的名讳。”

    ……

    夜里又起风。

    白日里苏婵忙活了整整一天,到家时连晚饭也顾不上吃便一头栽进了书房。

    还挺匆忙的。

    两天前她才送了家书去长公主府上,陛下连她虚实都不知,便匆匆下了圣旨。

    那日在长公主府上,苏婵倒是晓得了当年先帝传位时让陛下留的那封诏书,这些年陛下与魏王明面儿上兄友弟恭的原由也不外乎于此。

    诏书一日不被销毁,他便一日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魏王。

    苏婵一边整理着白日祭酒给的簿册,一边暗暗地想,前世今生,她从未听家中的谁提起过,更没有见过,那么这封诏书,当真是在父亲手上吗?

    一阵阵风呼啸而起,骤然生了几分冷意。

    “今年的天气真是怪,眼见着都入夏了,怎的一起风,晚上还这样凉。”

    青音拿了薄衾替苏婵裹上,见她有些疲累地压着眉心,不禁有些怜惜,“姑娘,你都这样好几夜了,不若还是先去歇息,明日再忙吧。”

    “不碍事。”

    苏婵温声应道,忍不住掩唇闷闷地咳了几声,再开口时声音有几分哑,“去让厨房煮碗姜汤吧,想是月事要来了,有些畏冷。”

    青音应了声便出去了,走前把屋里的窗都关着了,苏婵紧了紧衣裳,这才觉得暖和些。

    屋里一时寂静,只听着了外头阵阵风声,没过一会儿,竟还下起了雨。

    苏婵挂念着她院里那些药草,便放下书出去,穿过长廊到了后院,一面咳嗽一面拢着薄衾,正欲去屋里拿个伞,却见院中有一身影撑着把青色的伞,隔着朦胧的烟雨立在那里,周身都镌着凉。

    “世子?”

    苏婵一愣。

    今儿白日里在国子监不见他,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缄默,因为晓得他惯来不喜那种场合,苏婵也就由着他了,不曾想他竟会此时来找她。

    这还下着雨,苏婵站在屋檐下,一时也不好叫他上来,便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除了声音有些哑,语气与往常无异,还是那么平和温柔,容易叫人误会。

    沉默半晌,陆暄往前走了几步,伞檐抬高了些。

    他个子高,几乎能与站在台阶上的苏婵平视,明明离得那样近,可他却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无法让人去亲近的距离感。

    不是她一以贯之的清冷疏离,而是,恰到分寸的距离感。

    不躲避也不进攻,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温和从容,却叫人不敢轻易去接近。

    陆暄轻抿着唇,就那么看了她许久。

    “我今日,和姑母吵架了。”

    他眼里不带什么情绪的,语气也极其平淡,“她说,进国子监是你自己的想法。她不过顺手推舟,帮了你一把。”

    “……我想知道,真的是这样吗?”

    苏婵微怔片刻,有些意外陆暄大半夜冒着雨过来,只是为了问她这件事。

    “是。”

    苏婵本也没想过骗他,“是我去请长公主帮忙的。……你是为了这事同她吵架的?”

    陆暄不语,可苏婵看他的神色,大约也明白了七八分。

    心中不免觉得有几分好笑,长公主那性子,大约也就陆暄敢让她吃瘪了。

    “为什么?”

    “为什么不先同我商量?哪怕——事先知会我一声呢?”

    陆暄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僵硬,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毕竟苏婵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好像并没有事先知会他的必要。

    他又不是她的谁,而且这姑娘一看便知是个有主见的,哪会同人商量?

    可陆暄觉得,当初是他带苏婵回来的,也是他亲口承诺,要确保她在京城的安危的,他觉得自个儿应当有权利去知道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

    陆暄的心口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有种难言的感觉,又闷又涩。

    他抬眼,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又立刻低下头去,压了压伞檐,掩去眸底的难堪。

    苏婵自是不知他心中想法,继续温和说道:“现下,你只要好好念书,就行了。”

    “噢还有,私下里便罢,日后若有旁人在,不许再直呼我名字了。”

    与长公主说的那话如出一辙——

    “你既然明白,就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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