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杨宁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项云龙亦拍着华建军的肩膀劝慰道:“兄弟,再怎么忍不下也得咬牙忍住啊,宁老弟准备已久的战役即将开打,咱们可得以大局为重呐!”
一旁,陈晓晖乐道:“就是嘛,华哥你着什么急呢?咱宁弟什么时候吃过亏?饶是章宏那号人物,不也是被咱宁弟轻轻松松给办趴下了嘛!”
一想到那不可一世的章宏,现如今还不知道呆在秦城监狱的哪一号监舍,陈晓晖的面容,登时变得就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
另二人也随之附和,说了些一切都应遵照杨老板安排行事之类的话。
这二位老板,也绝非等闲之辈。一个明面上在进出口总公司担任要职,私下里跟项云龙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另一个则是万雷在投行中的一位挚友,这几年凭借着跟投万雷所看中项目的这一绝招,同样也赚了个盆满钵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