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五再三努力,终于在两名手下兄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你他么给我使阴招?”
杨宁苦笑摇头。
打架干仗,哪有什么阳招阴招之分,这又不是拳击台上争夺奥运会金牌。
便在这时,迪厅大门再次打开。
一大束夕阳的强烈光线射进了大厅,使得这些个已经适应了昏暗光线的大老爷们全都眯起了眼睛。
从暗处看向光亮处,根本看不清那处在光亮处的人长了个什么模样。
但却不影响分辨其嗓音。
“怎么回事?”
来人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严。
包括陈老五在内,那十好几看场弟兄齐刷刷应道:“华哥好!”
此刻,进了门的华建军看到被围在众人中间的杨宁,再看到仍旧被俩兄弟搀扶着的陈老五,心中已然明白了个十之八九。
“你干的?”
杨宁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哈,华哥,一时手痒,没能忍住,于是就跟陈老五练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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