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村人,是个木匠,爹娘也公道。
有手艺的人家,小芬成亲了,过得必然是好日子。
放眼看去,人人喜气盈天。
春来了,万物生,又是一年繁忙起,不过,这不就是人间日嘛。
哦,还有一个在家相守的乖乖夫君呢。
一直到天上昏意,这一天的热闹落幕,各往各家去。
庆脆脆同秦家人在路边作别,开锁进院,就见院中檐下都是大红灯笼亮着。
三叶子惊呼出声。
庆脆脆也未曾料到他会精心准备到这般。
嘱咐三叶子和两个王早些歇着。
过二道门,进东院,满眼尽是红。
就连路边移栽过来的杏树都绑了俏皮的红绸子。
就连春风都解人意,庭前、墙隅、青石板上,尽是或粉或白的杏花。
前后两辈子都护着她的那人就在台阶下,从她一踏进月牙洞前,笑得眉眼生喜。
“夫君,你穿红色,真好看。”
不知为什么,她好想落泪。
明明早已预料到今日的事情,可真到此处,满怀感动。
王二麻子上前几步,先将手里的红缎布的另一端给她,嘱咐道:“要拿好。”
“牵红,携手到老。”
四方盖头遮面。
“遮盖,后半生无忧,夫君相护。”
他一板一眼地说着那些古训,盖头下的庆脆脆啪嗒落了泪,乖巧地跟着他去了家祠。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王二麻子觉得后边的‘相敬如宾’不好。
明明是夫妻,怎可像宾客一般虚客套?
于是改道:
“夫妻对拜,相濡以沫。”
庆脆脆没忍住笑出声。
这四个字必然是他从别处打听来的,却格外合心意。
最后一声,声音因为激动带颤——“送入洞房。”
——
儿臂粗的大红蜡烛燃在高灯架上,灯下妻子颜色娇艳,杏眼清澈如刚化开冰的浅溪,里面有一个小小的他。
睫羽就跟后山抓回来的花彘鸡尾巴一般密,一扇一落像是挠在他心上一般。
她必定是欢喜的。
明明只喝了一杯合卺酒,却好似灌了一坛子烧刀子一般热。
定是因为她梨涡太好看。
他下意识咽下口水,视线凝在近在眼前的红唇上。
“脆脆,我想....”
想什么?
庆脆脆让他如饿狼一般的目光盯着,呼吸都慢了半拍。
“我想亲亲你。”
只是亲亲呀。
她的心像是被猛地从平地拉高万丈,又唰地落回原地。
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盼。
“那你亲呀。”
她闭上眼睛,小脸蛋冲着他的方向侧开,按捺住胸膛失去理智的心跳声。
呼吸近了
...亲了...哎?怎么亲了脸,还亲了嘴呢?
嗯~~也不是不行。
哎?怎么压上来了?
好像...也不是不行
嗯哼~~~怎么可以咬人呢?
她轻轻哼几下表示不满。
这几下哼像是往干柴里扔了火星一般,顿时炸成漫天花。
庆脆脆努力挣开他压在头上的手腕,挺起腰杆去探悬起来的帘帐钩子。
却不知这动作比什么都诱人,是最热情的回应。
咿咿呀呀,呀呀又咿咿
帘帐终于落下来了,遮住满床春情。
屋外又是一阵春过
满枝头娇蕊承受不住这般卷,随其上下,不知是花贪恋风的刚猛,还是风贪恋花的清香,亦或是二者都有,难分难舍,缠绵不已。
这一夜,处处都是春。
作者有话要说:
三月三一应礼节源自百度百科,可搜三月三
《指挥使大人家的宝姑娘》【预收,文案如下】
小甜饼,破案故事
——
北衙新上任的指挥使大人赵明湶近日得了个怪病——时不时梦到一个小姑娘。
主题永恒不变——论如何调戏小姑娘的千百种花招。
堵在墙角摸人家脸、趁人家睡着偷亲小嘴、装受伤求投喂、叫人家小心肝小宝贝、最后还将人困在身下酱酱酿酿....
赵明湶:“......”
这是他?他不信!
独身二十四年不近女色,果然于身心不利,是该寻摸个媳妇了。
文吏入门考试第一天,他无意路过,正巧看着院中一个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圆脸小姑娘。
脚步一顿,盯着那张与梦中一模一样的脸蛋,陷入沉思。
答卷到手,看着上面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赵明湶眼风不抖地批了个甲上。
批卷官:“???”
不是说这位大人一贯不徇私、身正得连御史台那群铁牙笔吏都甘拜下风嘛。
是他瞎了还是指挥使大人瞎了?
——明宝视角——
明宝打小有一个外人不知的本事,会做能看到未来的梦。
梦里的世界如现实无二,主题永恒不变——论自己的花样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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