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年历练,他如今早已不是之前那畏缩小气的人,大大方方地和村里人交道往来。庆脆脆就在屋子里头和女人们说道。
逢有人问起生意,庆脆脆只说过了正月再说,不透露别的,但是还会继续收海货的消息却是真的。
如此一连五六天热闹,镇上的铺子在初六照常开业。
年前囤积的干货都是按照每一月的平均走货量存的,大院背阴处的库房阴冷干燥,半分损不曾有。
生意一开业,没过几天,柳二便急匆匆地回来了。
他面上有慌张,顾不上问礼,回禀道:“夫人,镇上开了好几家干货行,奴去走了几遍,看那些人卖的东西和咱们铺子里的一模一样,价钱也不高,分走了不少客人。”
这是意料中的事情。
庆脆脆问了不少细节,过后道:“一过正月就是三月天,库房里时常盯住,不要味道上出了差错。你们照常做生意就行,其他我都有成算。”
柳二看她如此镇定,心中大定。
他生怕耽误了主家的事情,一路上是小跑回来的。
“那奴先回镇上了。”
庆脆脆点头。
她倒是坐得稳当,偶尔去镇上看看生意、盘账目,只等三月开渔的吉利时辰。
但是花溪村的人却是再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