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道:“是猪猪表妹吧?你来啦?怎么哭了呢?”
朱珍珠眨眨眼睛,吸吸鼻子:“我....我把脏泥鞋子穿进了屋子,脆脆表姐像是生气了,说了我几句。我心里觉得对不起,怎么不进门前多长心呢...呜呜呜....姐夫,地板脏了,我马上就弄干净,我做错事,不会厚着脸皮不料理的。”
她哭得两只眼睛红红的,跟野地里的兔子似的,说话还时不时往窗外看看,一副害怕畏惧的模样。
心里却像是含了一枚蜜饯一般:姐夫他记得自己,还叫她珠珠表妹这样的亲昵称呼呢。
王二麻子扭头看一眼窗外,正好看见他媳妇提着两只灰扑扑的鞋子,眉头紧皱,手里的大笤帚毫不留情地在上面‘欻欻’地用力刮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他再回头,看向屋中哭着的人。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