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上多少都要包圆。但是也有尝过样品后,说味道不顺口,所以不愿意买。”
庆脆脆沉思片刻,示意他去忙。
放在铺子里的寻常珍鲍或是贝类蛤肉,来买的人家也不在乎味道,大多是在意颜色品质。
唯独最畅销的是鱼干,却要因为味道迥异被人挑挑拣拣。
她心里有了新的成算。
往码头去是要从穿过城,自城东最近,逢路过一家米粮铺子,正好瞧见里边热闹的场景。
因着五陵镇有些村子在落谷处,比其他处暖热,加上地里肥沃,庄稼能两年收三岔。
十一月正是第三茬下土的时候,米粮铺子热火盈天,进进出出都是村里庄稼人打扮,背篓肩上扛的米袋子沉甸甸的。
五陵镇不算大,但是最多的却是粮食铺子,毕竟老百姓面朝黄土半辈子,收成都在庄稼上。
只是瞟一眼,就能看见米粮铺子里伙计称斤两,账房噼里啪啦拨拉算盘的忙碌身影。
王二麻子见她停下,顺着她视线看过去,见是米铺子,道:“家里米还有两大袋子,够吃到年后了,用不着买。”
庆脆脆满心都是家里的海货生意,被丈夫的声音唤醒,猛地眼神一亮,道:“我知道了。”
王二麻子:“知道什么了?”
庆脆脆含笑不解释,只说且等着看吧。
她猛地想到上一辈的一件事情。
她伺候主母白氏算账管家,隆冬大雪前的时候有一农官求见县太爷,进言今冬霜雪过多,历算推演明春水汽不丰,会耽误春种。
今冬的那场雪确实是大,上一世她殒命的时候就是盛雪时分。
自然也不知道那农官说的对不对。
不过主母白氏让底下管事大肆购进米粮的事情却是真的。
于是从码头看过出海情况,她便给当初外出别的村子收海货的骡子工下了新的工活。
“你们四个各自商量要去的方向,但是不能往同一镇子上去,来回调换,若是别人问起,只说东家来年要卖酒,所以收粮。每人每天要收满两百斤的米。”
那四人都是花溪村本村人,之前帮着走山路收海货,每天能赚十来个铜板的辛苦钱。
但是一进到十一月,东家说海货不多,所以隔三天收一回,工钱自然少了。
原以为要闲着了,不曾想还能继续忙活,自然乖乖听话。
这四人是村里老实人家的孩子,其中有一个还是赵家的,只不过是旁支不起眼的一个。
庆脆脆用人看品性,不拘姓氏,瞧着这四个小子勤谨,家里爹娘也乖乖的,便一直雇着上工。
“还是老三样,不可欺上瞒下,不能躲懒生事,不能四处炫耀。做到了这三点,以后生意上还用得上你们。”
四人连声保证不会出错。
目送他们走了,庆脆脆正要折身往竹屋去,却见下坡路上有四五人结伴而来,瞧着是家里的佃户,于是便等在原地。
心里好奇道: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地里忙活嘛,怎么结伴寻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