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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二房幸福生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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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寡妇有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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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寡着养大闺女,能吃苦是一回事,有主见是另一回事。

    她不怕被看出心思来,从医馆出来她就想好后路了,她敢上门赌,是为了后半辈子有着落。

    “这孩子肯定是你爹的。我这一年多,没跟别人,除了月前你爹上门。那时候你和县太爷的事儿有谱,他自己说以后不缺钱,只要我能怀上男丁,就纳我进门。”

    原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庆脆脆看她护着肚子,“一个月的胎,哪家医馆给你定脉象?”

    胡娘子说了一个名字,是镇上有名的医馆,不难找,自然不难印证。

    “所以,这孩子我要留,按当时你爹说的,纳我进门。”

    “呸!你个卖娼的贱货,还敢进我家门。拉你出去沉塘都行,你和你这犯贱的闺女一道死了算了....”

    庆脆脆听她一个尚在闺中的姑娘说得混不吝,实在不堪入耳。

    “你闭嘴吧。家里爹娘在,没用到你呢。有这功夫,回去梳头去,丑死了!”

    庆翘翘冷哼一声,转身进了自己屋子,只不过开着门,时不时盯着这边的动静。

    院里一时安静下来,过半晌,庆脆脆重新进屋,她娘已经不哭了,转了身子,看她进来,委屈地低下头。

    方才外边乱,里边有絮絮说话声,想来,两人已经说好了。

    她道:“按理说我一个外嫁女,不好掺和娘家的事儿。所以我先听听爹的意思。”

    庆父撩起眼皮,“认。你娘愿意。大房没个男丁不行,胡氏肚子里总是个念想,生下来要是男娃,我有个后。”

    果然如此。

    只要踩中没男丁,她娘天大的委屈都得低头。

    庆脆脆冷哼一声,“爹想得挺好,这要是个女娃,一门六朵花,哪天您没了,纸钱都比别家烧得多。”

    哪有亲闺女说亲爹死的。

    不过这当口,没人敢说她不对。

    庆父自己没脸。

    庆脆脆开门,站在当中,说得话里外人都能听到:“胡娘子,庆家的门你是一定要进?”

    胡娘子点头。

    庆脆脆看向她身旁的胡燕来,道:“燕来,你我是手帕交的情分,我说话不避开你,这条路没人逼,是你娘自己选的。往后是苦是甜,赖不到庆家头上。”

    胡燕来肿着眼点头,“我知道。”

    “进门有进门的讲究。

    头一遭,我娘是大、是正,胡娘子是小、是妾,哪怕将来有了男娃,名字是挂在我娘名下,叫她娘,叫你小娘。这个可行?”

    胡娘子点头,只要是男娃,大房偌大的产业都是这个孩子的,叫一声小娘,有什么挂碍。她算得明白。

    “第二,你进门,燕来不换门楣,她姓胡,胡老爹的坟香她给续。我爹有我们姐妹,将来有你肚子里的那个养老送终,犯不着多一个闺女。自然,燕来出嫁,我爹不用掏半个铜板。这个你认不认?”

    胡娘子心口直跳,猛地抬头看她。

    庆脆脆由她看,转头问胡燕来,“燕来,这个你愿意吗?”

    胡燕来从她娘的举动还猜不出她娘的心思,那就是个傻子了。

    她娘死活要进庆家门,有为她自己后半辈子打算,为肚子里的打算,还算计着能领她这个白来的闺女给庆大叔磕头,好换上一副体面的随嫁。

    她心里发苦,更觉得难堪,“不要。我只有一个爹。用不着庆大叔给我陪嫁!”

    胡娘子低声喊她,见拦不住闺女,只能无奈地握紧拳头。

    “大姑娘真是个厉害人!”

    “这世上的人常说帮理不帮亲,我做不来。

    胡娘子,这件事要是讲理,往最难看了说就是我爹哄你一场,私了,给你一点钱作罢。公了,里正喊人拉你沉塘。还要赔上燕来后半辈子”

    可。庆家什么都不亏。

    胡娘子唯一的依仗就是庆家大房没个男丁罢了。

    庆脆脆又道:“你进门做小,不是主子,安分过日子养孩子,大家相安无事。可要是仗着肚子逞威风指派我爹,作践我娘,生出别的幺蛾子,连人带肚子里的一并出门。

    我虽然外嫁出门,是王家人,但是给我爹再典个妻的钱还是有的。”

    她得给她娘撑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娘子心里明地跟镜子一样。

    她算不来燕来的随嫁,但是后半生的吃喝保住了,“纳我进门,给多少贴身钱?”

    屋子里的庆父不说话,庆脆脆看她娘犹犹豫豫地伸了两个指头出来,“两贯钱。”

    庆母点点头。

    庆父满意地点头。

    胡娘子长出一口气,两贯钱足够,寻常人家典妻,一贯钱都多了。

    有这贴身钱,再加上这些年自己攒的,就算庆家不给燕来出随嫁,她自己能凑足。

    所有人都点头,就连庆翘翘都没吭声。

    “那算个吉日子,等我爹在里正那里过个门道,北边屋子腾开,正好给你住。”

    没人应声,就是都答应。

    片刻后,胡家母女出门离去,庆家四口又坐在一个屋子里。

    庆父嫌屋子里气氛僵,借口饿了,躲去厨房。

    庆母沉默半晌,又捂着嘴落泪。

    庆翘翘盯着她姐看了半晌,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这衣裳是新做的?”

    庆脆脆:“......你是不是缺心眼?”

    衣裳新不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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