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声音有点哑。
热气混着笑音扑上耳垂,路澄差点跪倒在他的低音炮里。
“你他妈还来……”
察觉到某个地方开始发生变化,路澄及时刹车,把沈随从肩膀上推开。
桌子“吱呀”一响,沈随双手撑在边沿稳住身体,目光无奈地冲他挑了下眉,很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胆子很大啊。”路澄烧着耳根拽好校服领子,面色不善地盯了他一眼。
“小老弟,知道‘被压’两个字怎么写吗?”
“澄哥,我说过,这个要看技术。”
沈随抿了抿薄唇,垂眼的瞬间似乎叹了口气。
路澄被他心累的语气噎得一梗,这表情,这语气,分明就是在委婉讽刺他技术差!
“你这是耍诈!”某大佬不甘心地低吼了一声,义正言辞地指责他,“扔硬币是老子扔到的数字在上面,要攻也是老子攻,你他妈乱来个什么劲儿!”
“澄哥,是不是耍诈,结论不能下的那么早。”沈随站在原地挨训,等路澄吼完了把手从他兜里拿出来,路澄身体一僵,伸手要抢。
硬币叮当一声,磕到桌角翻了个面,两面都是数字。
“破坏规则,嗯?”沈随无情拆穿了他的小把戏。
路澄张了张嘴,无力解释,过了半晌才梗着脖子替自己开脱,“反正被你亲回来了……”
“还不够。”
沈随漆瞳深了深,抬头按住他的后脑,路澄毫无防备被咬了一下,疼地“啊”了一声,被趁虚而入。
这个啵打得特别野。
直到分开的时候,路澄急喘了一下,整个人脑子都是懵的。
沈随这个欠揍玩意儿,突然就……他来不及换气,差点没窒息。
本来已经缓下去的燥热,又被撩起来了。
路澄扶着额头,贴上凉的墙面强行冷静,忍的有点难受。
妈的,亲硬了。
沈随意犹未尽地用指腹蹭了蹭唇角,歪头一笑,靠在旁边火上浇油,“有反应是正常现象,澄哥,忍耐很伤身的。”
路澄往他下面看了一眼,“你又比我好多少?”
沈随凑在他的脖子旁边闷笑,没皮没臊地说骚话,“这说明……男朋友,入股不亏。”
“再哔哔一句,老子就把你从窗口推下去!”
“反正是一楼,掉下去也不会出人命。”
“……”
就在路澄忍不住准备撸起袖子家暴的时候,教室前门被人拍得砰砰直响。
“澄哥,学霸,你们是不是在里面啊?”
裤衩站在外面“砰砰”敲门,“群里发消息说‘阎罗王’要来查岗了,咱们赶紧把这儿扫完走人。”
特么来得可真是时候。
路澄吓了一跳,有种被人撞破JQ现场的感觉。
“现在要开门吗?”沈随淡定地站在原地问他。
“开个屁。”路澄做贼心虚,“要是问起来老子怎么解释?”
他飞快地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前门堵着人,后门被封死,现在要想脱身,只能跳窗跑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跳窗跑路?”
路澄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他们虽然在一楼,但是老艺术楼的窗台修得挺高,外面就是绿化带,照沈随这个翻窗水平,想成功出去,至少要摔个狗啃泥。
算了,谈个恋爱让人躺进医院,不厚道。
“别担心,有我在。”
沈随忽然抬手揽住他的肩膀,替路澄把松垮的校服衣领拉好,“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负责摆平就好。”
路澄抬起头,撞进沈随墨色的漆瞳里,男朋友的目光温柔的不像话。
虽然是个战斗力为零的弱鸡,不能打还拖后腿,但是遇到突发事件主动护他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意外有点小感动。
路澄觉得这一刻特别有安全感。
沈随笑了笑准备去开门,被路澄从后面拽住了。
“男朋友,今天交给我,下次再换你秀。”
路澄单手撑墙,动作潇洒地翻上窗台,临走时还给了沈随一个飞吻。
“等哥从正门进来接你。”
沈随没来得及说话,路澄已经拉开插销准备往下跳了。
他们这扇窗户正对着外面的包干区。
严主任刚好抄着扣分表从绿化带外围经过。
在距离路澄不到十米的距离,逮着树下偷懒的两个学生一顿教训,“你们是来扫地的,还是过来看风景的,给我拎着扫帚去司令台下面罚站!”
“……”
路澄夹在中间进退两难,还没纠结好退路,严主任忽然回头,吓得他脚下一滑,扑通一声从窗台上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澄哥:哈哈哈哈你们猜错了吧,老子扔出了数字!外加一句我男朋友超会亲!
随哥意犹未尽:这还远远不够。
专栏已经提前放了下本要开的新预收,跟澄哥随哥的故事同一个时间线,趴地求收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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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生之前,江烈以为小娇妻是这样的
白司珥:老攻,今天辛苦了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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