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传出来的。
他明目张胆的背叛,无情斩断了霍晚烟跟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维系。
“是,你清清白白,这种话说给自己听就够了,不用拿出来跟我反复强调。”
沈随听够了沈若风冠冕堂皇的理由,父子两人的对话不欢而散,他“哐”一声推开椅子,用力把单肩包甩上肩膀准备直接走人。
“沈随。”
沈若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推开椅子站起来,从背后叫住他,“你真的觉得你妈走之前什么都没交代?如果你还想当一个孝子,现在就给我站住!”
沈随停在门口,拼命克制住心里的冲动,默默攥紧了拳头,“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
“死者为大,不管我们的婚姻存在怎样的纠葛,这是我对她的最后一个承诺。更何况,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
沈若风神情倦怠地坐到椅子上,苦笑着撑了撑额头,话里点到即止,“你离毕业还有一年,把你安顿好,我也能少点压力。”
沈随背对着他迟疑了一下,站在门口缓缓转了过来,沈若风从来不会跟他说这种话。他滚了滚喉结,沉着嗓子问,“什么一年,你到底在等什么?”
“告诉你,你现在有能力站起来分担?”
沈若风缓了缓脸色,在椅子上坐正了身体,“我只希望你这一年,不要给我带来任何麻烦。”
说完,他拉开西服从侧袋里取出一个信封,原封不动地推到沈随面前。
“你妈想留给你的东西,不只是遗嘱上的这串数字,如果你真的不想辜负她的期待,就别意气用事。”
沈随的视线落在信封上,抿了抿薄唇,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他。
“别问,问也白问,你可以继续恨我,听完这些想做别的决定也随你。”沈若风没有给沈随询问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的话,“以后你就明白了。”
门外的热风从脸上拂过,沈随挎着单肩包走出包厢。
他没有留下吃饭,沈若风也随他去,勉强算是体面结束了这场父子对话。
沈随脚步不停地离开酒店,顺手打开手机,看到屏幕界面挤了一堆消息通知。
——宇宙第一帅:有事在线Q哥,哥去接你。
——宇宙第一帅:妈的好烦,早知道跟你一起去了。
——宇宙第一帅:你爸车牌号多少来着?
……
“妈的,都这么久了,人怎么还不出来!”
路澄挎着单肩包站在酒店外面,时不时就刷新一下沉随的微信聊天框。
他离开之后想想不放心,临时在学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在沈随他们的车子后面悄悄跟了过来。
沈随半天没个信息回复,也不知道这父子俩见面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路澄想起沈随上回在小饭馆闹失踪那事儿,站在酒店大门口干着急,要是打起来了,他揍沈若风两拳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正纠结着,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路澄被拍的一激灵,草了一声,拧着眉头转过去一看,沈随拎着单肩包站在他面前,脸上笑了笑,“澄哥,在等我?”
“废话,老子有第二个同桌要等吗?”
路澄看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目光淡淡的,看上去既不像是欢天喜气的父子团聚,也不像是被揍过的样子,一时有点摸不清情况,“你……没事吧?”
沈随:“我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是哪种好?
路澄挠着耳朵,别别扭扭地挤出来一句话,“你爸……今天过来带你回家的?”
沈随想了想,反问他,“澄哥,你希望我回去吗?”
路澄垮着校服瞅他,“你这话说的……好像老子在故意撵人似的。”
“那就是不舍得的意思了?”
“哎你真是……”
路澄是了半天,拽了把肩膀上缠成麻花的包带子,小声嘟囔,“反正你总要回去的。”
“澄哥,一直当同桌吧。”
沈随认真地看着他,墨色的漆瞳浸染余晖,眼底盛满瑰丽颜色。
路澄包带子一滑,哧溜一声掉下了肩膀。
?作者有话说:
澄哥:敢走?腿给你打断!@宇宙第一帅的傻逼同桌
宇宙第一帅的傻逼同桌:腿打断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