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谢春生不耐道:“有话就说。”
林尽道:“你眼睛没事吧,还有沙子吗?要不我帮你吹吹?”他说着,就往谢春生身边凑。
谢春生一把把人薅开,“吹你个大头鬼。”
林尽一脸懵,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谢春生无奈扶额,平时看着挺正常一人,怎么到自己跟前儿就跟傻了似的。
莫非是我媚术大成,只要旁人靠近我,就会失了心智?
谢春生忽又笑起来。
唉,俩傻子。
天近黄昏,游逸和玉楼果真出来了。
游逸只穿了件轻薄里衣,走玉楼前头,故意快人半步,似有些生气。他抬眼见了谢春生和林尽,倒没多意外,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游逸到亭中坐下,玉楼坐到一旁,把手里的外衣披到游逸身上,好声劝道:“是我错了。”
“每次都这样说,也没见你改过。”游逸也不看他,自顾自把衣带栓好。
谢春生和林尽面面相觑,忽又见游逸把
线落到了他们这边。
谢春生立即道:“尊主,是我同玄离说……”
游逸抬手制止,“不用解释了。玄离那傻小子呢?”
不等谢春生回答,就听后山一声巨响。像是巨木折断的声音。
“行了,我知道了。”游逸似对这事已经见怪不怪。
他看着谢春生和林尽,“你们有什么事?”
谢春生与林尽把魔界和道门的情况同两人说了说。末了,谢春生道:“我们想请尊主和仙人出山,镇一镇两方激进主战的修士。”
“道门有楚含风,魔界有陆罪,有他们镇着,还不够么?”游逸撑着脑袋,想不明白。
“他们说顺其自然,不用管。”林尽和谢春生异口同声道。
“那不就是了。”游逸挥了挥手,“回吧。”
林尽看向玉楼,“仙人,您也……”
玉楼淡道:“堵不如疏,魔界和道门本就势如水火,偶尔小打小闹,倒也无妨。”
“可……”
“行了。”游逸不耐道:“楚含风和陆罪都能想明白,你们俩是榆木脑袋吗?有阴必有阳,又邪必有正,道门和魔界相争相斗,清气和浊气此消彼长,方才是这世间运行的道。”
游逸见两人还是不明白,叹了口气,直接道:“道门和魔界和平共处,不是你俩在一起的前提,你俩若想在一起,天王老子都管不了。你们俩啊,少管些闲事,多为自己想想吧。”
游逸看向谢春生,“枉你修炼媚术数百载,惑人无数,却连自己的心也看不明白。你来此,真是为了道门和魔界的和平?”
谢春生低头不语。
游逸又看向林尽,“你这一生,唯唯诺诺。别人说你天资不好,不如林隐,你就觉得自己不如林隐,别人说修士要守正持身,你就有样学样当个君子。可你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过吗?你知不知道,林隐之所以怨你如此,就是因为你不争不抢!”
林尽低下头,也不说话了。
游逸这一通话说完,气顺了,见两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又觉得自己把话说狠了。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放缓语气:“有些缘分是天注定,既然有想法,那别错过。若因身份之别,仍有顾虑,那就想想我和玉楼。”
对面两人看着他们,似懂了,又似没懂。
玉楼道:“回去吧。别人说再多,你们也只是听个响,有些路还是得自己去走一走,试一试。”
“是,多谢两位仙长。”
送走林尽和谢春生,玉楼柔声道:“把玄离叫回来吧,天黑了。”
游逸忽沉下脸,不悦道:“你也知道天黑了!”
“是我错了。”玉楼再次认错,“下次你说够了,我绝不继续。”
游逸面上微红,补了一句:“还要轻点。”
“依你。”
楚南乐游山,寒山剑宗,秦南和楚含风陷入了同样的烦恼。
楚含风前半生醉心剑道,虽对秦南有别的想法,但绝没到肌肤相亲那一步。秦南也是,心中虽有爱慕,但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绝没有沾上欲这一念。
可两人自袒露心迹后,日日见,天天见,某些想法总会生根发芽。
毫无某方面经
验的两人,一时有些苦恼。楚含风还悄悄下山,买了两本春.宫回来,但由于业务不熟练,对某些行话并不清楚,这春.宫买错了。当两人做好心理准备,翻开书,瞧见一男一女,当既就懵了。
秦南和楚含风并肩躺在床上。
秦南道:“要不,问问师弟?”
楚含风想了半天,“可。”
于是,两人连夜去了浮玉山。
游逸见了两位师兄,喜不自胜,但听他们说了来意后,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游逸少时,也曾幻想过,自己和诸位师兄各有所成,夜半围坐,当炉论道的场面。
可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同刻板严正的楚师兄,共坐谈论床上之道。
夜深了,蟾宫不露面,任万千星子璀璨。
山间小院,一盏孤灯,灯下四人,俱是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呼,结束啦。
读者点的番外就不放这里啦,后续会当福利放出。
——3.5
【番外二·撸玄离】
“玉楼,你看见我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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