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逸本想说咱们等会儿再回去,可一想又觉得不对,能回哪儿去呢,于是有些语无伦次。
玉楼一笑,亲亲捏了捏游逸的耳垂,“没事,我等你。”
游逸点了点头,拍了拍玄离的脑袋,玄离会意,眉开眼笑变出一朵云,“爹,坐!”
游逸望着天空数百剑修,和玄离商量:“儿子……咱们能有气势点吗?”
“噢,懂了!”玄离捏决,云朵嘭嘭嘭胀大,“爹爹,够大、够有气势了吗?”
“算了……”游逸垂下脑袋,跳上了白云,对一脸傻气的玄离道:“走!”
玄离点点头,也上了白云,临走时还不忘问玉楼一句:“仙人,你上来吗?”
玉楼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他召出灵剑,说道:“我御剑跟着你们。”
“好!”玄离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给白云注入灵力,起飞。
游逸看着一旁脚踏灵剑,衣袍翻飞的玉楼,暗叹了一句,“拉风!”
看来,重新修炼这事儿得提上提上日程了。
“谢春生!放下白祁,我饶你不死。”空中,秦南对谢春生穷追不舍,身后跟着数百弟子,声势浩大,气势逼人。
谢春生速度不减,娇声道:“秦宗主好生吓人。不过,凭你和你手下这些人,可要不了人家的命哦。”
“你……”秦南气结,他这几百年来专攻俗务,疏于修行,修为比之当世高手,确实差了一大截,否则也不至于被白祁俘获。但他贵为一宗之主,还没人敢当面掉他的面子,只有这些轻狂不羁邪修……
“我什么呀?”谢春生讥笑道:“当年若非尊主护着你们南宗,你能抗下楚含风给的压力,在楚南立稳脚跟?如今尊主去了,你就开始对我们赶净杀绝,真是不要脸!”
“胡言乱语!”秦南气结,骂道:“分明是你们这些邪修欺人太甚,若非白祁在楚南残害百姓,又杀我门下弟子二十一人,我何至于要他性命!”
“噢,”谢春生笑了起来,“秦宗主这么说,就是承认当年受了咱们尊主的恩惠咯。堂堂宗门宗主,却与邪修纠缠不清,秦宗主,你就不怕在道盟哪儿说不清楚吗?”
“你!”秦南这才明白,谢春生给他下了个套,当即不再接话,只对弟子们道:“结阵,围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