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挤得像蜂窝的老筒子楼里,年生不知有多久了,走廊的栏杆一眼望去都变了形,整个筒子楼的墙面都像是被烟熏过似的,一片焦黄色。
两个大男生住在一室一厅不超过四十平米的蜗居里,转个身都捉襟见肘,那张上下铺看着也像是睡了挺多年了,所以毫不奇怪他们平时更愿意待在楼顶的天台。
楼下扎堆着不少住户,七嘴八舌地说着房子终于要拆了,一个个展望着未来。
孔星河把自己的成绩单拿给严飞过目,严飞只扫了一眼,笑了笑,说:“想要什么奖励啊?”
孔星河跳坐到天台边,说:“嗐,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是想让你开心。”
严飞就扯开嘴角笑,说:“我好开心啊。”
“哥,” 孔星河说,“我都想好了,我要考师范大学,申请助学贷款,再拿个全额奖学金。”
严飞没吱声,看着楼下,说:“他们说房子要拆了。”
孔星河撇嘴:“都说了多少年了。”
严飞转头看他,问:“你希望房子拆掉吗?”
孔星河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了。拆了我们就有钱了啊。”
严飞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