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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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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皇帝看了坐在他身侧微微……(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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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也顾忌不得华容筠在场。

    “是有事,有一事哀家疑惑不堪,请陛下过来问一问。”

    太后忍不住将眸光落往这个双眼深邃清明,冷峻威严的儿子身上,赵玄也抬眸与太后隔着方几对视。

    “哀家听说,太医署每日煎一碗避子汤送往坤宁宫,是否有这事儿?”

    华容筠在旁边听着,心下大惊,瞧着陛下不便喜怒的面容,倒是有几分窘迫惊慌起来。

    她早听说了这么一回事儿,姑母并未避讳她,可真当着她的面直接问陛下此等私事,是否有些不好?

    果真是...姑母果真是老了......

    越发的糊涂起来。

    皇帝不做言语,忍不住蹙了蹙眉。

    半晌,他才冷冷道:“太后听哪个说的?”

    太后身子微微前倾,泄露了她的情绪。她自认为自己说的在情在理,这孽障自小就与常人不同,整日不知在做些什么,如今更是拿子嗣开玩笑,自己身为太后,难道无权过问?!

    “哀家自然听到的是确切消息,空穴来风事出必定有因!你倒是说说,那些药是怎么一回事?你既然费尽心思娶了皇后,为何还要叫她服用那药?!”

    太后瞧这孽障费尽心思娶进宫的皇后,这段时日瞧着也爱若珍宝,怎么还会叫她喝那种狼虎之药?

    成氏身子瞧着本就弱,这些避子药一日一碗下去,日后伤了身子还能有孕?她到不是替成氏担忧,只是皇帝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叫她各种揣测起来。

    不想皇后有孕那便多临幸几位妃嫔便是,为何又不愿意立其他后宫?

    她竟然是半点想不通,这儿子到底想做什么?

    皇帝看了坐在他身侧微微倾身为他沏茶的华容筠一眼,殿内茶烟缭绕,华容筠纤细指腹端着碧绿茶具,动作行云流水。

    香的腻人,却不是茶香,不知她身上熏的是什么香,浓烈恶心到赵玄忍不住侧头过去。

    一般他不喜欢也不会说,只这会儿这味道太叫他不喜,忍了会儿额头突突的跳,实在忍不住,伸手捏起鼻梁来。

    “下去。”

    他尽量平和的喝令。

    尽管如此,华容筠偷偷瞧了眼太后,见太后没有替她说话,便只能将茶盏放到皇帝面前,躬身退出了殿外。

    那水烟大袖,走起来似一团烟雾一般,华容筠身量高,更衬托的人身姿纤细婀娜。

    皇帝抬眼看着她的背影,倒是笑了起来。

    ***

    华容筠这衣裳单薄,且只能暖和的殿内穿。

    一出殿外,可就要人命了。

    偏偏她走的匆忙,没拿大氅,打算使唤个宫人回去给她拿上,不想才一转头,便听到殿内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一下一下,恶狠狠地清脆碎裂声。

    这会儿还有哪个伺候的奴才敢进去?便是她,她自己都不敢进去。

    元升见她抖得厉害,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便想叫人给她寻件衣裳穿上。

    只是这宫里除了太后的衣裳,便只有他们这群阉人宫人的衣裳,这为表姑娘有多挑剔他可是听说过的。

    犹豫片刻,他道:“外边儿天冷,姑娘往偏殿去歇息?”

    华容筠眼中尽是不甘之色,她咬紧牙关忍着冷意,身上的这点儿冷哪里抵得过心底的冷?

    “不用,我在此处等着......太后等会儿还要寻我。”

    果然没叫她等一会儿,殿门便开了。

    皇帝仍是那副百年不变的冷漠脸走了出来,睨了外头几人一眼,抬步便走了出去。

    华容筠话语噎在嗓子眼里,没有机会说出来。

    先帝爷的儿子各个都是高个儿,天子身量高,宫里的台阶宽,旁人一次下一阶,偏偏这位皇帝三步就走完了台阶,一会儿功夫就只剩一个背影。

    倒是叫身后撑伞的慢了半步,又不敢叫陛下等等,只能一群人摇摇晃晃的追随在后头。

    华容筠捂着被惊吓到了的胸口:“这是怎么了?陛下他怎么这般就......”

    就走了?

    这是发火了?

    元升没心情回她,连忙往殿里看,殿内一片狼藉,四处都是碎盏,太后宛如一个疯妇,不断拍打着桌面,声嘶力竭的朝着她们怒斥:“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出了这个孽子!要断送祖宗基业!”

    “姑母!”华容筠连忙去搀扶她起来。

    太后挣开她,自己强撑着站了起来,指着门外陛下早就走远的方向,继续咒骂难听至极不堪入目的话。

    华容筠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她看着面前比往年苍老许多,早失去了理智的姑母,忽然意识到,曾经那个睿智博学的摄政太后,世间所有女子的楷模,早在一场场跟亲儿子的权利斗争中,输的惨烈,输的彻底......

    什么都没了,如今宛如疯妇......

    家族没了便没了,自己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华容筠还欲搀扶太后起来,这位可是她往后的仪仗。

    却不想下一秒被暴怒中的太后恶狠狠地推开。

    气急的太后忘了眼前这位是她向来疼爱的侄女儿,指着华容筠的鼻尖骂道:“你好端端的!穿着这幅模样,熏得是什么香?是不是勾人的淫香?!”

    害的方才那逆子!

    指桑骂槐,就差明摆着说这宫里是个勾栏模样!

    华容筠捂着脸,只觉得无比难堪,却也不敢哭,毕竟她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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