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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我嫁给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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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伍拾玖 绾梅,再叫我一声阿濯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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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梦见你,从年少到大婚,每一次于我而言都是一场噩梦,我知道,你定恨极了我。”

    秦漪漫不经心地笑笑,“公子如今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周子濯颓败地低下头,“外人都道我命好,生来便是国公爷的嫡长子,我原也这样以为。”

    “可身处高门大户便意味着要承受更多,十四岁那年,子莹被人毒哑,我知道凶手是谁,可我不敢说,也不能说,我自私地想要独善其身,可终是身不由己。”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并非生在国公府,若我是寻常人家里的儿子,或许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我知道,如今将这些过错都归结于此甚为可笑,可是绾梅,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心里确实有过你,是我发觉得太迟了。”

    他凌乱的头发落在脸上,萧条又可怜,他身上再无往日的骄傲,取而代之的皆为落魄。

    秦漪冷笑,“没人逼着你作恶,无论你怎么辩解,你的的确确伤害了诸多无辜之人,你犯下的罪孽可不是一两句悔悟的话就能抵消的。”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月遥,是我辜负了你们。”

    周子濯抬头轻笑一声,目光不经意间移向守在不远处的观南,许久不见,他越发像一个当权者了。

    他与秦漪轰轰烈烈的过往周子濯都听说了,听闻他为了她险些丢了性命,还为她不惜得罪北越信徒,最后为了她舍去圣僧身份退寺还俗。

    周子濯攥紧的手又松开,内心深处的汹涌澎湃皆归于平静。

    他终是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迟了,只愿日后你能过得更好。”

    “托公子的福,我过得甚好。”

    四目相对,周子濯眼角微热,他将手放在桌上朝她靠近,想要再抚摸一下她的脸颊。

    “公子该饿了吧。”

    秦漪动动手指,候在一旁的宝珍宝画走上前来,将食盒里的酒菜布置好。

    周子濯攥住手心,一动不动看着秦漪,她微微一笑,提起酒壶斟了杯酒推到他面前。

    “这杯酒我敬公子,喝完这杯酒,好好上路吧。”

    周子濯静静盯着那杯清酒,金玉镶嵌的杯盏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酒水清澈见底,不必想也知道,这清冽美酒入喉会是何等滋味。

    可他整颗心不断下沉,再抬头时,正对上秦漪姣好的笑颜。

    “怎么?怕我给你下毒?”

    周子濯咬紧牙关未言语,他心知肚明,眼前这杯酒是送行酒,也是催命酒。

    “绾梅,我此生有愧于你,若你想让我以死谢罪,我无半点怨言。”

    秦漪笑笑,“公子说错了,这是你应得的。你在狱中的这些日子定不好受吧?每日吃着冷菜冷饭,趁着今日这机会,再尝尝我亲手替你准备的这些玉盘珍馐美味佳酿,如此,也不枉你我夫妻一场。”

    周子濯苦笑一声,手指微颤着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来。

    “这是莲姨留给你的,我一直替你好好保管着。”

    莹白玉佩静静躺在桌面上,上头刻的梅花图案棱角有些被磨平了,秦漪抬手拿起,鼻尖忽而有些酸涩。

    若这所有一切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

    “绾梅,我欠你的,只能来世再还了。”

    周子濯举起面前的酒盏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目光平静的不见丝毫波澜。

    不消片刻,意料之中的不适袭遍全身,四肢渐渐麻木了,浑身上下不断打着寒颤,眼神也有些散了。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过往种种不断在眼前浮现,欢喜的,得意的,悲伤的,恐惧的……

    也好,小妹一人孤独寂寞,如今正好去陪她了,见到她后,他定要向她好好赔罪,他这般想着。

    他轻轻笑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一只手使劲抬起来,妄想再触摸一下眼前人。

    “绾梅,再叫我一声阿濯吧。”

    话落,探出的那只手缓缓滑落,连带着身子也朝桌前倒下。

    这酒里添足了鸩毒,一口下去便足以致命。

    秦漪静静地坐着,任由眼角一行清泪掉落,良久,她抬手将他眼睛合住。

    “周公子定要记得,到了黄泉路上莫要喝那孟婆汤,下辈子,别再认识我了。”

    她抚袖起身,被官兵解押的周常明瞧见不省人事的周子濯浑身一震,拼了全力挣脱束缚,踉踉跄跄来到茶摊前,脚上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子濯,濯儿!”

    低沉的哀鸣不断响起,周常明双膝着地跪在地上,颤着手将周子濯紧紧搂住,包含风霜的脸上老泪纵横。

    不远处,一顶软轿渐行渐近,轿落,侍从扶着一贵公子走下来,贵公子漫步来到周常明跟前,毫无血色的脸上浮出一抹浅笑。

    “国公爷,丧亲之痛的滋味如何?”

    周常明抬袖拭去眼泪,仰头看向来人,贵公子似笑非笑,英俊的面容何其熟悉。

    思绪辗转,周常明猛然想起年轻时犯下的罪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是……席珍的儿子?”

    乌则钰但笑不语,眸中却满是薄凉。

    事到如今周常明总算明白过来,他遭此祸事非政敌所为,而是故人之子来找他寻仇了。

    “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他摇头低笑,一声比一声痴狂,过往路人不明所以皆看着他,忽见他倏地起身,一把拔下身侧官兵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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