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叁拾 兔子被逼急了会咬人,那和尚呢?……(第2/3页)
台上脱下她鞋子时才后知后觉。
“小姐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无恙,只是不小心扭着脚了。”
观南单膝着地半跪在那儿,两手握着她右脚微微扭动,适才那股熟悉的痛感又席卷而来,可这回秦漪却忘了反应。
她怔怔地望着观南,女子的脚向来金贵,除了自己夫君何人敢碰,如今被他这般捧在手里,她直觉浑身血液沸腾,燥的她喘不过气来,连耳垂也红的滴血。
“幸好未伤着筋骨,这几日多加留意,晚上用热水泡脚,过几天就无事了。”
秦漪赧然地将脚缩回来,观南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界了,两人相视一眼,皆又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
……
时间一晃而过,一行人走走停停,转眼便过了大半月。
这日阴风阵阵,赶了许久的路,几人都已十分疲惫,但越往后天越冷,他们一刻也不敢多休息,午后抵达通州地界后,观南提议吃罢饭稍作歇息再赶路。
路上,观南俊雅的容貌脱俗的气质引起众人的注意,更有女子频频朝他看来,全然不顾他是个出家人。
并肩而行的秦漪忍不住笑道:“法师生得一副好皮囊,连女子见了都想多看两眼。”
观南认真思考良久,而后驻足沉吟道:“若姑娘不喜,贫僧明日便也找副面具戴着。”
跟在后头的宝珍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秦漪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动了动嘴唇却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她怕这人又说出什么匪夷所思令人浮想联翩的话来。
这地方不算太大,但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商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入目之处满是人间烟火气。
“小姐快瞧,没想到柳记糕点都开到这儿来了。”
宝珍兴冲冲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铺子,抬眼望去,那招牌果真与京城里的一模一样。
秦漪收回视线没有接话,如今她已不是往昔那个闲情逸致赏花品茶的富家小姐,自也没有心思去买糕点。
她抬手指了指布庄,道:“我去瞧瞧,法师带释空小师父找地方歇脚吧。”
观南微颌首,身子却未动弹,如门神一样守在外头。
没过多久秦漪便携俩丫鬟出来了,几经打听,此处竟只有一家客栈,且离此处还有段距离。
一行人照路人的指引在傍晚时分抵达那家客栈,但见这四周荒无人烟十分苍凉,若非那酒旗潦草写着“客栈”俩字,路过的人只当这是哪家农舍。
秦漪心底隐隐生出异样的感觉,才欲开口,打里头出来个男人,长得膘肥体壮浑身煞气,嘴里叼着啃了一半的骨头,见了便问:“您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宝珍未觉有异,如往常一样掏出银两递过去:“备两间房,做些素菜,再把我们的马喂饱。”
男子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眯着眼将他们一一打量一遍,“几位爷不打点好酒喝?这天喝点热酒才暖和。”
“不用,有劳。”
男子阴阳怪气哼了声,带着他们来到客房,两间屋子并未挨着,推门而入,屋内勉强算的上干净,只是有股不太好闻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小姐,奴婢总觉得这客栈有些怪。”宝画拧眉说道,“刚才那人瞧着凶神恶煞的,叫人瘆得慌。”
秦漪亦有此感,不过这寨子统共就这么大,方圆几十里地唯这一家客栈,眼看天就要黑了,若不在此处落脚歇息便只能露宿荒野了。
吃罢饭后,秦漪坐在窗前将白日裁回来的布匹拿出来,照着印象里的尺寸在上头定点。
宝画看着那青灰色的布料轻声问道:“小姐,您这是要给观南法师做衣裳?”
秦漪头也未抬,只道:“嗯,快入冬了,我看他穿的那般单薄,随身带的衣裳左右就那么几件,便想着做两件冬衣给他,等天冷下来也不打紧。”
宝画未再言语,唯宝珍笑着夸了句:“小姐真贤惠。”
过了会儿,宝珍听见屋外有脚步声便凑上去查看,见是释空忙走出去。
“观南法师还未回来?”
“是啊,法师说去去就回,这得有两炷香的功夫了。”
话音才落,观南脚步匆匆地赶回来,待看见站在门口的释空和宝珍愣了愣,慌乱中将手藏在背后,可宝珍还是眼尖地看见了。
“法师去街上买东西了?”
他白净的脸上晕出一抹不自然,只抿着唇一言不发,房内听见动静的秦漪推门走出来,就见这三人正大眼瞪小眼。
“都站在这里作甚?”
宝珍有眼色地回到屋里,释空虽然不解,却也扭头先行一步。
俩人走后,观南将手中东西递过来,秦漪迟疑着接过,油纸里面包着的,是几块晶莹剔透的芙蓉糕。
“这……”
她错愕的说不出话来,观南两耳泛红,垂着眼睛解释道:“姑娘和两位小施主一路以来吃的简陋,贫僧便寻来这糕点,能解解馋也是好的。”
秦漪哽咽住,看着他乌青的嘴唇心头一滞,抬手覆上他手背,触感果然一片冰凉。
他定是快马加鞭一来一往,这般寒冷的天气,他又穿的如此单薄,光是想想她就难受。
“你怎么这么傻。”她眼圈微红,抬头又对上他清澈的眸子,干净的不见丝毫杂念。
观南浅浅一笑,只道:“时候不早了,姑娘快歇着吧。”说罢转身离去。
秦漪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那背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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