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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渣后我嫁给一个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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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贰拾捌 云凰姑娘,随贫僧一同前往北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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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她死后周子濯亲手题名挂了匾额,除却宝珍宝画,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苏月遥咬牙切齿:“我不过与他拌了几句嘴,他就用这种法子来气我!”

    她本也性子烈,哪怕是自己的爱人她也不会轻易低头服软,正因如此两年前她才会负气离开。

    “让他睡去,看他能在那处待多久!”

    第二日,宝画携宝珍趁人不注意从梅苑偷跑出来,直奔向苏月遥住的厢房,俩人一进屋便跪了下去。

    “少夫人,奴婢求您放我们离开周府吧,小姐逝世,奴婢们在这儿日日煎熬,求您开恩让我们走吧!”

    话音才落,看守她们的小厮紧追过来。

    苏月遥皱眉问道:“你们关着她俩做什么?”

    “这……这是少爷下的令,小的们不敢不从。”

    她不耐地摆摆手:“行了,不过两个丫头,何况还是侯府送来的陪嫁丫鬟,让她们走。”

    最主要的是,这俩人是秦漪身边的,如今在她眼前晃着没的惹她厌烦。

    “可少爷说……”

    见下人不从,她压了几天的火登时窜上来:“说什么说,我这个少夫人还不能做俩丫鬟的主了?玉英,给她们拿些盘缠。”

    眼看能够离开这牢狱,宝画宝珍激动不已,连连跪谢道:“多谢少夫人!”

    午时,宝画携宝珍来到慈云山上,在此之前,她二人特意在京城绕了段时间,就怕被周府的人暗地跟踪。

    待确认无事后,俩丫头逃命似的往后山跑去。

    与此同时,观南也正从寺里出发往秦漪那里走,因他心事重重并未留意到身后有个弟子在鬼鬼祟祟地跟踪他。

    此人向来眼红观南,这些时日他见观南总是早出晚归便起了疑心,今日特寻了机会暗中观察,以期抓到他的把柄。

    观南走到林中时忽闻身后有人唤他,转身看去原是释空和六净。

    他心头一紧却也只得佯装镇定,又见释空对六净说了些什么,后者狐疑地朝他看了看而后离去。

    “法师,适才我见六净师兄一直跟着您便赶来特来提醒。”释空来到跟前解释道。

    观南蹙眉:“多谢你了,我眼下有要紧事,回头再与你细说。”

    他步履匆匆地赶到秦漪那儿,入门时便见主仆三人正相拥而泣,他只能退出门外候着。

    一番激动过后,秦漪问道:“可是周子濯放你们离开的?”

    宝画回答:“不是,苏小姐和他这几日闹别扭,奴婢们趁机向那苏小姐求情,她许是本也不愿看着我二人,便同意了。”

    见她面色有变,宝珍忙问道:“小姐,可有不妥?”

    沉思片刻,秦漪皱眉道:“此地怕是不能久留了。”

    待屋内三人说差不多了,观南进门满怀愧意地说道:“姑娘,都怪贫僧大意,适才被寺中弟子看出端倪,若三位再留于此恐迟早要被人发现,此处怕是住不得了。”

    秦漪浅笑两声:“我正准备告诉法师,今夜我们三人便要离开京城了。”

    她眉眼弯弯,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欢喜,可那眸底的疲倦和忧虑还是无法完全遮住。

    观南知道,她不会将自己软弱害怕的一面展于人前,正如救她回来的那晚,他守在门外时便听见她不时哭泣,许是怕被人发现,她连痛哭都不敢放出声音,而第二日又佯装无任何事发生。

    想到这,他只觉眼角不住发热,喉间亦涌上一股涩意,而心口处更是阵阵刺痛。

    “如今世道不算太平,三位姑娘又能去往何处?”

    秦漪轻叹一声:“我如今无权无势,只能暂且隐姓埋名换处地方生活,眼下能投奔的唯有外祖父家了。”

    实际上她连自己外祖父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母亲出自小门小户,打她记事起就没与外祖家有过来往,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让他放心罢了。

    观南垂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可你脸上的伤还未好,先前的药膏已用完,贫僧还未把新的做出来。”

    她笑笑:“无妨,法师不是说过,容貌只是一副皮囊,有何要紧的。”

    这下,观南彻底说不出话来,他木然地站在那儿,任由那触犯戒规的痛楚将自己吞噬。

    “恰好法师明日也要去往北越,今日便算作你我二人的分别。”秦漪将另一件未改动的僧袍递给他,原本想好的措辞在此刻却有些滞涩,“这段时日承蒙法师关照,此份大恩我无以为报,唯有铭记于心,来世结草衔环当牛做马报答法师的种种恩情。”

    一席话入耳,观南藏于袖下的手指早已微微发颤,眸中亦是一片滚热。

    良久,他艰难地合掌施礼,妄图以最平和的语气与她告别。

    “姑娘客气,能助姑娘脱离苦海是贫僧的福分,愿姑娘日后诸事顺遂,万般皆宜。”

    ……

    傍晚时天突降大雨,似是在为离别的人而落泪。

    此时此刻的周府正如这狂风暴雨般不安宁,原来,周子濯回府后得知苏月遥擅自将那俩丫头放出了府,为此而大发雷霆。

    “谁准你自作主张放那两个丫头离开的!”

    他面色阴冷语气震怒,仿佛苏月遥做了什么万恶不赦之事,而苏月遥却对他这般举止有另一番见解。

    “莫非你还惦记着秦漪?主子死了,就靠俩丫鬟来追忆?”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想到这几日的糟心事更觉窝火,更别提此刻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她最讨厌的月白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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