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补偿。”
苏晓迟疑,“可我如果消失,那条黑蛟又找不到你,他会不会转身对卿卿发疯……”
白素贞笑容一顿,“所以我们才要尽快离开这里。”
???这是什么因果关系。
不明所以的苏晓被握住手腕,跌跌撞撞跟在白衣丽人身后前行。
走出这件迷雾中的大宅,白素贞立刻拉着苏晓施法转移,将苏晓安置给家中侍女后,她迎着夫君担心的面容露出微笑,然后义无反顾再次冲入雨中。
苏晓望着连绵不绝的大雨,还有雨中远去的白影,难得皱起眉头。
那个方向有什么?
许仙不愧是把女妖精娶到手的成功人士,柔声劝苏晓去换衣服。等苏晓换上干衣服出来,他立刻吩咐侍女呈上已经准备好姜汤。
苏晓苦着脸认命,捏鼻子喝完味道古怪的姜汤,又被再次奉上的甜点堵住嘴。
苏晓啃点心时,许仙亲切又不失分寸的和她聊杭州风土民情。
等苏晓揉着鼻子有打喷嚏的征兆,温柔系美男立刻唤侍女送客人去休息。
躺进温暖蓬松的被窝,苏晓蹭了蹭阳光味的被子:温柔、周到、体贴、平等,即使再过一千年,这也是打着灯笼难找的好男人。难怪能让白大姑娘念念不忘。
苏晓闭眼上眼,放松的沉入梦乡。
梦里,苏晓整个人轻飘飘的,脖子上系着的围巾带着自己在满是星星的宇宙中飞翔……
一觉醒来,苏晓抱着被子懵逼脸:梦里莫名其妙画风不对,系围巾就算了,被围巾带飞又是什么梗?《小王子》吗?
坐在餐桌前时,苏晓还陷在巨大的疑惑里不能回神。
早餐完毕,坐在圆桌一侧的白素贞笑容有些勉强地说:“苏先生,您能去看一下青儿么。他,他现在重伤……”
苏晓霍然起身,“卿卿受伤了?!在哪里,快带我去看!”
两人到时,许仙正一脸严肃的为苏卿缝合伤口。
冷酷医生的锋利长针下,苍白荏弱的苏卿披头散发躺在被卧中,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苏晓屏住呼吸,直到许仙为苏卿缝完伤口,才缩手缩脚走到床前。
不再外翻的伤口变得没有那么狰狞,苏晓却倍加心疼:手臂伤口长达十厘米,卿卿要留疤了。
试问,这世上哪个女孩子能不在乎伤疤?
苏卿仿佛没有痛觉,任由许仙摆弄,混沌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床顶。
直到苏晓走近,他霍然扭头,死命盯着的对象从床换为苏晓。
苏晓迟疑:“……她这是,怎么了?”卿卿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但反应上又不太像失忆?
医生状态的冷酷许仙说:“狂乱太久会挫伤理智,需要外界重新一点点唤醒他的本源意识。”
苏晓艰难的说:“难道是……暂时性弱智?”
冷酷医生提笔在一旁草纸上匆匆记录,头也不抬的说:“更严重。一开始他的神志是被极端情绪掩盖,但这种状态持续这么久,他的神志已经被自己的情绪侵蚀。”
冷酷医生抬眼道,“这不仅是个傻的,还是个随时会发疯,没有理智的傻子。至于恢复时间?不确定。”
苏晓仿佛看到空气有冷光划过,求助似的扭头看向白大小姐。
白素贞表情平静的说:“事情就是如此,苏先生。”
苏晓虚握住苏卿垂落床沿的手,转头看冷酷医生:“许大夫,该怎么才能救卿卿?”
冷酷版许仙语调平平的说:“外界持续刺激有可能唤醒他的神志。不然,他一辈子只能靠本能驱使活着。”
“……”人会做预言梦吗?她是预言家吗?
苏晓听到医嘱,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昨晚的梦:《小王子》。
苏晓下意识动了动手指,似乎想要写点什么,却惊动了目不转睛的苏卿,被他用力握住按在胸口。
此时的苏卿眼中神采消失,即使看着更秀美,却也比任何时候更像一具空壳。
苏晓抽回手,对自己也是对闺蜜保证:“我会想办法,卿卿的神志一定能恢复!”
作者有话要说: 苏晓:打架不好,容易智障(正色)
这些大家安慰,我有心情变好~
怎么说呢,我在同人圈已经蹲了超过十个年头,一路跟著作者颠簸流离,直到现在。
一把年纪才开坑,真的是因为我缺粮(苦笑)
不过我不会弃坑逃跑,晋江就是我的阵地。
你们在,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