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机票定的早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收拾,也不知道贺宴辞收拾没,不然乱糟糟的,真没法见人了。
贺宴辞一向严谨,应该收拾了吧。
温阮的回答,宋燕桦心里有数了,小年轻的夫妻情趣再正常不过,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搞的她就放心了。
宋燕桦很满意的笑了笑,“阮阮,你这也快毕业了,我看你这段时间在北方住着也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以后啊,别往外跑了。咱们家什么也不缺,不需要太忙操劳,男人没个女人在身边管着不行,如今外头那些不要脸的女人比比皆是,可不能掉以轻心。”
“???”
宋燕桦挂断电话。
温阮一头雾水,难道知道她在外面工作的事情,她不同意?
不该呀,宋燕桦的性格温阮多少是了解,要真的知道她工作状态,她不同意,不会这么委婉。
温阮斟字酌句,外面的女人?
贺宴辞惹桃花债被宋燕桦撞见了?
以前她没这个想法,自从丁聍说,不是不可能!
宋燕桦这番话完全是在警醒她!
温阮在回镇的路上,给贺宴辞拨了个电话。
贺宴辞开完会,正好回办公室,瞧见温阮的电话进来眸光柔和不少。
接听,轻笑,“到地儿了,无情的渣女。”
温阮唇角微扬:“谁渣女了,我千里送温暖,你还不乐意了?”
贺宴辞落座,杨秘书一份文件递来,他低头签好,摆了摆手示意杨秘书不用沏茶,等杨秘书拿了文件出去,贺宴辞抿笑,“你自己说你像不像,想了没个声响就回来,满足了提起裤子没个招呼就走人了,像个十足的嫖.客。”
被贺宴辞这么一说,温阮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点嫖.客感觉了。
温阮反笑,“我是嫖.客,那你是什么?头牌?贺头牌!”
“......”贺宴辞面色沉了沉,“温阮,我看你半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
温阮哼声,“是你先说我的,你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跟你讲,你少在我面前横。妈妈刚刚给我打电话来,说吧,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桃花运,妈妈都亲自下场了。”
贺宴辞配合她玩闹,“是啊,一不小心惹了个小妖精,缠得我要命。”
“这样啊,那贺总有艳福啊。要不,我考虑考虑退位让贤,让你的小妖精上位?”
贺宴辞低声淡笑,“那我问问那个满足就提裤子跑路的小妖精愿不愿意上位。小妖精愿意吗?”
温阮轻笑道,“那小妖精考虑考虑?”
两人说着说着都笑了。
贺宴辞不难猜宋燕桦打电话给温阮的目的,敛了敛笑,言归正传,“早上爸妈过来了,以为昨晚别人来了我们家。”
“.......”温阮心头一跳,“他们都看见了?”
“嗯。”
“你干嘛不收拾一下啊!”昨晚他们在沙发上闹得有点厉害,温阮囧了极点。
“你自己干得好事,不收拾,干嘛让我来?”
狗男人,说得好像他没责任,比谁都享受好吧。
温阮愤愤的说,“是吗?早知是这样啊,妈妈问我的时候,我就不说那是我送的,让妈妈收拾你。”
贺宴辞摆弄温阮送他的杯子,笑说,“我妈收拾我,免不了家法伺候。我们家的家法,你小时候是见过的,贺隽被打的有多惨,你是知道的。到时候我挨了家法,伺候不了你,难受的还是你。”
“......”什么叫她难受!说得好像一直享受的是她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懒得理他,“不跟你说了,我快到地儿了,这边信号不是很强。”
“行,好好照顾自——”己。
贺宴辞话还没讲完,就会挂断了电话。
哎,小姑娘要上天了,管都管不住了。
程敛进来瞧见贺宴辞那张冷脸挂满笑意,“贺哥,春风满面啊。新科技,股市飙升这么大事,都没见你这么高兴,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贺宴辞收了收笑意,抬了抬眼,“你一天到晚没事做?”
“我怎么没事做了,我来就因为正事找你。”程敛拉了拉椅子,“我刚听严钺说,你们在蒲宁几家三甲医院投放了3D微型治疗仪器。”
“怎么,你打算投资医科事业?”
“嗨,我就不是搞这行业的那块料,你要去蒲宁出差吗?”
“我为什么要去蒲宁出差,这事不归我管,按流程来。”
“那算了,我还以为你们谁会去那边呢,还想搭个道。”
“你没事跑蒲宁去做什么?”贺宴辞放在手中文件,双手交握,看向程敛。
“哎,我也不想去啊,符景百出了点事,人在那边。”程敛拨了个烟。
“符景百在蒲宁市?”贺宴辞眉心紧拧。
“对呀,蒲山镇啊,网红镇,漫山遍野的蒲公英,我们签了两期综艺。”
“什么时候的事?”贺宴辞嗓音沉了沉。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都快录制半个月了。”
“话说符景百这孩子也挺倒霉的,第一次上综艺节目,就受了伤,还好只是腿摔伤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交代。说起来还是我喊他给我节目定定人气,要是有个万一我姑姑还不得骂死我。”
温阮回镇里,就听队长潘咏就说他们的农家院昨晚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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