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提前步入中年大叔发福阶段。”
严钺听不得这话,啧声,“怎能不用,我很注重保养好吗?只是不能和你这个运动大使比而已。”
“和咱们老板,我小巫见大巫。”齐蓝奚笑笑。
严钺挽唇,“说起来,我还挺怀念大学那会。那时候你俩谁也不服谁,完全就是学校两道不一样的风景。”
贺宴辞、严钺是在国外留学认识的,两人是大学同学,贺宴辞从大学开始一心投入医学技术研究,严钺对这方面也感兴趣,便一直跟在贺宴辞身边做,目前国内几个比较大的研究都在贺宴辞手中。
齐蓝奚比他们小一届,是后来来他们学校的,据说之前是其他专业,来他们学校改了专业。
严钺后来还无意之间得知,贺宴辞和齐蓝奚母亲是大学同学关系不错,两家人经常走动。
齐蓝奚好笑,“说起来,是我在跟他较真,他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哪一次研究成果不都败在他之下。”
严钺笑,“那你可是冤枉宴辞了,你是行业佼佼者,难得的人才。宴辞一向惜才。”
齐蓝奚笑容不达底,没接话,换了个话题,“老板这会儿在什么地方?”她是半夜匆匆忙忙赶回来投身实验室,没来得及跟贺宴辞打照面。
严钺撑了撑疲惫的眼角说道,“医学研究员那几位权威昨晚一夜没合眼,老板陪他们在餐厅用了个早餐,刚送走。”
“哦。那我在这边等老板出来,跟他汇报点工作。”齐蓝奚比了比手上的文件。
“你进去吧,老板这会应该没什么事,晚点该没空了。我去买个咖啡。”严钺回头问她,“你什么口味?”
“老样子,一杯美式拿铁,谢谢。”齐蓝奚。
“行。”严钺。
“严副总,给老板带一杯美式的。”齐蓝奚喊道。
严钺笑着点了头。
温阮拨出贺宴辞的手机好几声,没人接。
她欲要挂断,电话被接听。
“喂,你哪位?”
电话并不是贺宴辞本人接听的,电话那头是一个清爽干练的女声。
温阮双眸微定,心头和指尖同时一颤,呼吸屏了屏,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那头不见温阮又反应重复问了一遍,“是找宴辞吗?”
宴辞——
能这样称呼贺宴辞的,两人关系一定不一般。
温阮张了张唇,不知道说什么,什么都说不上来。
电话那头的女人抬头看了眼紧闭的休息室,又道,礼貌得体,“哦。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我代为转达。”
洗澡?
温阮瞬间都能脑补出女人看向洗浴室的画面,那个和她缠绵过,对她温柔以待的新婚丈夫,如今又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联想到唐随意昨天下午说贺宴辞公司藏女人的话。
大清早洗澡,女人的声音确实少不了疲惫之意,成年人的世界这种状态,都懂什么原因造成。
温阮感觉周身都不舒服,有种被恶心到的感觉。
她自嘲一笑,这会她真的很佩服那些联姻后各外各的夫妻的定力了,温阮觉得自己定力不够,多少有些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温阮定了定心神,用了几秒时间去缓冲。
温阮觉得到底是自己唐突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温温和和的说,“那倒不必麻烦,没什么大事。”
温阮三两下挂断电话,神色不是很好,她理了理心神,整理了下情绪,平静地说道,“他还在忙,忙完就过去。”
温阮叹了叹气,她电话过去了,贺宴辞身边的女人,应该会传达。
具体去不去她家,贺宴辞自己决定,不传达也没关系,没所谓。
“那就好。”不知其中歪歪扭扭的李婶听完放心不少,只想回门两人能一起回去最好不过,吉利又有仪式感。
“把东西都放车上去吧。”温阮跟司机吱了一声,白皙的小手优雅的拿着精致的手包,端庄大方的踩着高跟鞋迈着小步往室外走。
贺宴辞送走几位医学权威,拧了拧高挺的鼻骨,侧头闻了闻身上一股福尔林和咖啡味混合,不是很好闻。
温阮一向娇气,最不喜欢也最闻不到这些味道。
七点不到,这个点,温阮只怕睡得正香。
一想到想到温阮,小鼻子小嘴,翘睫毛的模样,小团团一个在他们的大床上,软软的身子香香甜甜的,贺宴辞鼻息里发出了叹息的低笑声,硬冷的面部染了几丝温和。
今天是回温家的日子,贺宴辞想着先冲个澡,再回别墅接温阮一起回温家,时间正好够。
贺宴辞到办公室内设的休息室,简单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贺宴辞那扇紧闭的休息室大门从内打开,坐在沙发区看医学杂志的齐蓝奚一双眸子骤然看了过去。
两人视线在空中碰了下,齐蓝奚心头一紧,先避开。
贺宴辞清冷的面上没什么特别情绪,修长的腿举步往沙发区走去,淡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蓝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昨晚回来的,进实验室的事她没说,露出一贯职业微笑,“刚到。这不,赶回来跟老板报道。这份是最新测试报告,数据测试完全通过,随时可以启动远程手术的操作。”
贺宴辞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齐蓝奚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齐蓝奚将文件递给了贺宴辞,自行坐下。
贺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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