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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敌她如此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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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贺宴辞:温阮,你觉得我怎么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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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阶段再聊。温阮身体不比常人,爷爷目前这个状态,她难受得紧。叔叔阿姨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明白感情的事强求不来,也不会强求。”

    贺宴辞是他们看着成长的,他的人品他们信得过,倒不是担心他说特别难堪的话。

    但温阮的身体不比常人,她不能冒险。

    闵清也明白如今的小年轻不比他们那个时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现在讲究自由恋爱。

    硬凑。

    都不会幸福。

    作为父母,他们希望女儿嫁给一位优秀可靠的男人,更多希望孩子们都得到幸福。

    “不会的,闵姨您放心。”贺宴辞俊朗的面容温和,“我和阮阮刚刚在讨论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合适。”

    “什么?”

    闵清惊讶十分。

    温阮下来,重症监护室的温老爷子并没真正醒来,意识上的一种反应。

    贺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阮阮丫头,里面那个老东西真不让人省心,迷迷糊糊的嘴里一直叨念你。我们想着,或许你进去跟他讲讲话,他醒得快些。”说白了,这也只是理由之一,就怕两只小的在上面闹出个什么不愉快,以这个借口上楼喊他们下来。

    温阮看向杨教授,“杨叔叔,我可以进去看看爷爷吗?”

    杨教授:“可以,适当陪老爷子说说话可行。不要待太久,会影响老爷子的睡眠。”

    “阮阮,你要不舒服就别进去了,等你爷爷醒了你再跟他说话也可以。”闵清从楼下下来,担心温阮身体不适合压抑的重病房。

    “妈,我没事,我想进去看爷爷。”温阮坚持,目光不经意扫到父母身后不远处的贺宴辞。

    贺宴辞也在看她,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淡淡地。

    她身上还披着贺宴辞风衣,穿隔离服外套需要脱掉。

    贺宴辞自觉上前接手她脱下来的风衣,淡声叮嘱,“不舒服记得按铃。”

    “嗯。”温阮点了下头回。

    温阮一直没哭,在看病床上戴氧气,身上插满管子的爷爷时,全然溃败。

    那些和爷爷一起的时光,像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过。

    十岁之后,除了在南方学习、生活,假期都跟爷爷待在农庄。

    温阮在病床面前蹲下,握住温老爷子枯瘦的手,贴在脸庞,“爷爷,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你去年说今年要带我去看瑞士第一场大雪。你怎么可以失约,你从小教导我,失约是不尊重人的一种表现,你怎么还躺这里了。”

    “你不是说你看了一圈身边世家公子和青年才俊,能照顾我的只有贺宴辞吗?还说你的眼光不会错吗?”温阮声音哽咽,“那你快点早点醒过来,我跟贺宴辞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不赶紧醒来,我爸就会抢了你牵我走红毯的工作,看你气不气。”

    温老爷子嘴唇动了动,温阮贴近,仔细听,爷爷喊了她的小名,还有一个名字,听不清,隐约是,宴辞。

    温阮想到贺宴辞在楼顶的那些话,有些决定温阮在心里暗暗的下了。

    贺宴辞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窗边,左手臂弯中挂的风衣是温阮穿的那件,风衣上还余留她身体的清香。

    贺宴辞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病房,小姑娘趴在病床边边缘,握着温老爷子枯瘦如柴的手哭得像个泪人,鼻尖和小脸红的不像话,令人不忍直视。

    贺宴辞眉心莫名一紧。

    “哼。还是有点良心,我以为某些人没心呢。”贺老爷子瞥了眼里面场景,给了贺宴辞一个嫌弃的眼神。

    贺宴辞视线收回,淡笑,“爷爷,没心活不成。亏你年轻时还是作战指挥官,毫无常识。”

    “......”

    贺老爷子被贺宴辞揶揄的难受,他完全不用怀疑,要是他哪天躺这里,肯定是被气来的。

    贺老爷子哼一声,“你们俩这事,就这么定了。等里面那个老东西好转,你俩就把婚礼给办了。”

    贺宴辞没应声,也没否认。

    贺老爷子还是了解他这个孙子的,等同答应。

    贺老爷子心情好,没在纠缠这个话题。

    温阮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走廊上很安静,其他人不在。

    只有贺宴辞一个人坐在联排等待椅上,他手里把玩一串沉香珠,是他长期戴的那串。

    重症病房打开那刻,贺宴辞飘离的视线集中起来,收起串珠,起身到温阮跟前,把他的外套重新披在温阮身上,温声说,“温叔、闵姨他们都在病房休息。”

    温阮轻轻点头,状态不是很好。

    贺宴辞看着眼前娇柔的小姑娘,眼眸跟兔子眼似的红红的,小鼻头也,不难想象小姑娘在里面哭得有多厉害。

    从小爱哭的毛病就没改过。

    贺宴辞蹙眉,沉声的开口,“带你出去透口气。”

    温阮点头,正好她有事跟他说。

    贺宴辞眼前乖巧的小姑娘,不由将小时候那个爱在他面前挤眼泪的小哭包重合在一起。

    再看看她身上就一条轻薄的裙子,一件外套都没加,不是他有件外套,是不是得冻坏了。

    “怕冷还穿这点。冻坏了有得你受。”

    贺宴辞讲话的口吻,像极了要管她的家长。

    她又不是花朵,哪有那么容易冻坏。

    温阮反驳,“谁知道这边天气会突然这么恶劣,南方还是艳阳高照,京都都已经快下雪了。”她拉了拉贺宴辞的风衣,紧紧裹在身上,他的手臂比她的长太多,卷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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