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过。
林夙遥在母亲提起皇后时就忍不住爬了起来,她上一世嫁给萧铭时母亲同样担心但是却没有提起过皇后,今日却忽然提起,她想起陈慧告诉她的那件事情,忍不住猜测母亲是否和皇后曾经相识。
“娘刚才说皇后娘娘,娘可是知道什么?“
林沈氏听得女儿问,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道:“不过是些陈年旧事,遥儿不必再问。依皇后的性子为娘倒是不担心为委屈我儿,不过睿王之事多半是太后拿主意,遥儿以后切忌莫要惹太后不喜。”
闻言林夙遥心中苦笑一声,这会儿太后已然是不喜她了,也不知道指婚的旨意下来太后会是何颜色,想想要重新讨得太后欢心,林夙遥就是一阵头疼。早知道如此在宫中时就该好歹在太后跟前露露脸,不过依着太后对她的观感好似也没多大用,只怕是适得其反。
林沈氏尚在絮絮叨叨的同女儿说些皇家的忌讳,却是不曾主意到女儿神情有异,指婚的旨意已经下了,女儿若是不嫁皇家就只有出家一条路,比起来她自然宁愿女儿嫁入皇家。
却说林夙遥这头被母亲揽着提点些宫中阴私,恨不得一下子将这些塞进脑海中,并暗悔没有早些教导女儿这些。
林泽父子却是在外书房接待一个不想见的人。萧晟神色淡定的坐在在林泽和林钰身前,举止从容,贵气天成。就算是林泽也不得不承认单论储位,诸位皇子却是难有匹敌萧晟者。只是目光落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恍然间好似看到当年的那人,微皱眉头,只叹是孽!
若非这张脸只怕储位早定,就是这人的婚事也会早些定下,何至于今日连累自家,果然是因果有报。
萧晟看似淡定其实也在打量未来的岳父和舅兄,林泽其人他自是知道,虽然十数年远离京城,但是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绝非一般臣子可比,不过他一向低调,就算那些老人也因为他这些年远离京城以为他早失了圣心比不得当年,但只看他能持玉珏闯宫就知道这人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依然入当年。
不过萧晟来此却不是惧怕他什么,不过是不想再生波澜,父皇虽然信守诺言不曾应允林泽所求,但是未来岳父一心想悔婚实在是个不能不防的事情。
再看看一旁的大舅子眼中若隐若现的冷意,萧晟也忍不住叹息,自己这是自讨苦吃,可惜想着那偶尔露出的笑颜,心中的那点为难就消逝了。她即将是他的妻,比起这个事实,偶尔的为难算不得什么。
林泽冷淡举起茶盏摆出送客之意,可惜萧晟没打算理会,逼不得已只能冷声道:“圣旨初下,理应避嫌,王爷若是无事恕臣不远送。”
萧晟起身站定对着林泽拱手一礼,林泽起身避开“王爷这是何意?”
“本王这一礼是为上次莽撞之事向林大人赔罪。我知道林大人心中并不满意这桩婚事,但是我今日前来只是要叫林大人知道我对遥儿乃是真心。”萧晟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