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试探着问：“姬……姬姝？”
“嗯。”姬姝拉一把椅子坐下，“你还记得攻击柏言之前的事吗？”
来不及开口询问情况，刘晙被姬姝的话惊到，大声叫喊：“攻击柏言？！”他、他、他什么时候做这么大胆的事了？
“你和柏言、莫雨莲去东边的房间，你在接触少女的尸体后，突然攻击柏言。”姬姝一顿，观察刘晙的脸色，发现他满脸迷茫，“我问你，你对少女的尸体做了什么？”
少女……？
刘晙瞳孔微微涣散，脑海里不停浮现青黄不接的画面，木板上被绑住的少女、凑近他的妖艳美貌少女、落下的大红色帷幔……
头疼欲裂，脑袋里像不停被针扎，大颗大颗的汗从脸上滴落。
姬姝稳稳坐在旁边，等刘晙彻底清醒，记起出事前他干的事情。
她要摸清少女攻击的规律，看样子现在白天少女虽然能攻击，但比昨晚的能力少了大半，不然刘晙可就不是被控制，而是直接被掏空心脏。
不知道刘晙接触了哪里，才让少女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