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嘉觉得他莫名其妙。
陪花花玩了会儿后,电影已经过了片头渐入佳境。从嘉认认真真地看着屏幕,屋子里另一个拆家的小东西在旁边自娱自乐,听见动静,花花纵身一跃离开了她的怀抱。
目光只挪动一瞬,从嘉便收了回来。
晏书贺漫不经心的看着,明明两人之间距离不近不远,可她随便动一动,晏书贺就觉得鼻息里全是从嘉身上的香味。他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倏然勾着从嘉的腰往自己这边拽。
这动作来得突兀,从嘉吓得一惊:“你干什么?!”
“你他妈是不是在故意整我。”晏书贺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力道有些狠,“这么香,怎么让我专心看电影。”
从嘉被他咬的一疼,眉心瞬间皱了起来:“这怎么能怪我呢。”
感觉到气氛开始走向某个不归路,珊瑚绒睡衣被撩起,从嘉赶紧往后面缩了缩,按住他的手惊呼出声:“今天不行,我昨晚生理期刚来。”
晏书贺的眼神顿时就有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抱着从嘉的脸狠狠亲了口,最后将人按在怀里,直白地说:“抱一下。”
谈恋爱这么久,从嘉还没见过他这么凶巴巴的样子。
但说凶也不太贴切,是那种想要将她拆骨入腹的欲.念间夹杂着狠劲儿。但又怕伤着吓着她,只能紧绷着忍耐着的感觉。
这会儿被紧紧抱着,什么感受就都隔着衣服传了过来。
从嘉看着电影,满脑子却都是身边这人。
等了会儿,察觉到他的情绪慢慢消退,从嘉松了口气。又看了小半段电影,晏书贺换了个姿势抱着她靠在沙发上,却始终没说话。
从嘉想了想问:“还好吗?”
晏书贺低低叹了口气:“没事儿。”
“不然我……”从嘉欲言又止。
晏书贺一阵心梗:“不用,好好看你的电影,我抱会儿就行。”
大抵是看出他不想多说这个,从嘉也没再开口。
电影已经播放了三分之二,到了情节最亢奋的地方,从嘉看的正精神,肩膀上突然一沉,紧跟着平稳有力的呼吸声顺着耳郭传进她耳朵里。
从嘉微怔,小心翼翼地偏头去看晏书贺。
男人眉眼间全是疲惫,此时此刻这样陪在她身边看电影,或许是经过几天的连轴转,才尽力匀出来的时间。刚刚又闹了那么一通,晏书贺轻轻蹙着眉头陷入睡眠。
从嘉看了一会儿,最后慢慢伸手往腿上放了个抱枕,让晏书贺平躺下来枕着,又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鬓角,从嘉眼中不经意间带上笑意。
男朋友这么好,也得好好疼疼他才是。
晏书贺心有所感地侧过头,将从嘉的手压在脸下,无意识地蹭了蹭。
今年春节比去年迟了近一个月。
晏书贺出差回来后,基本就再没有什么工作。陪陪从嘉,偶尔两人回晏家吃个饭,这就是他最近比较要紧的两件事情。
不过从嘉似乎一直都很忙。
之前她在书房工作,晏书贺进去还能看看她的进度。可谁知年前年后这段时间,她就好像在身上装了雷达,晏书贺只要一进书房,就能被她立即捕捉到并且严厉制止。
思前想后,晏书贺始终觉得,应该是跟年前从嘉喝醉酒后,说要求婚的事情有关。
既然她有这份心意,晏书贺就只好装做自己不知道。
大年二十八这天,两人起来的很早。
晏书贺在头天晚上买了去明城的机票,他们打算去看看从新林。
从双和机场起飞至明城机场落地,中途用了两个多小时。离开机场时,明城冬日里的天依旧是灰暗暗的,漫天的白雾好似一眼望不到尽头。
从嘉发现,她似乎每次回来,天气都不会很好。
连带着被天气影响到,心情也很差。
只是这次倒是有了改变。
身边多了个牵着她的晏书贺。
打车过来的途中,晏书贺买了束百合花。
看着花朵上新鲜的水珠,从嘉说:“我过来这边,很少给他买花。”
两人走在两列墓碑之间的水泥台阶上,晏书贺捏了捏她的手说:“这些以后都由我来。”
从嘉看着他的侧脸,弯了弯唇角。
很快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从新林的墓,晏书贺弯腰将花放下,又从兜里翻出纸巾递给从嘉。看着她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把墓碑擦了个遍,却始终沉默不语。
过了好久,从嘉才开口说:“上次过来,就想跟你介绍一个人的,但那时候名不正言不顺,谁也都每个名分。不过现在可以了,爸,今天我带我男朋友来见见你。”
晏书贺就站在从嘉身后,闻言郑重道:“叔叔好,我叫晏书贺,是从嘉的男朋友。”
半蹲着的从嘉眼睫微微低垂,空中吹过冷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卷起,遮挡住了视线。
她伸手拨了拨,深深地吐出口气。
“这之后,我可能就不会再这么频繁地来看你了,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我也想开始新的生活。”从嘉缓缓抬头,视线与照片中的人对视,释然地笑了笑:“再有机会来的话,应该也不止是只有我们俩来了。”
她对从新林的感情一直都很复杂。
出轨的是他,将心怀报复的女人娶进门的是他,后来从嘉受到威胁,想要抹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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