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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暴君(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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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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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 阮烟猜想的没错,周明恪见到盛装打扮的她, 非但没起色心, 反而大发雷霆——

    本是一个很寻常, 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午后,一直有午休习惯的皇帝吃饱喝足,到训军营阅了兵, 便回大殿休憩。

    宫人乌泱泱地伏跪在脚下,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 他原可以不停留,奈何耳目过于敏锐,他觉察到殿中值守的宫人的些许异常。

    以往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他的丞相自作主张,趁着他不在, 悄悄给他安排了些事物入殿,而宫人往往没有拒绝丞相的权力。

    因此他倒也不迁怒,直接入内室瞧瞧,丞相又背着他做了些什么事。

    内室的窗户未关, 夏日清风悠然吹拂进来, 撩动串串珠帘, 惹得互相碰撞, 发出清灵悦耳的声音。

    风撩动的不止是室内珠帘,还有墙角拔步大床上的层层帷幔。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循着香气, 来到床畔。

    拔剑的动作自然顺畅,他轻而易举地用利剑斩断了层层叠叠的丝滑昂贵的布帛。

    明黄色的帷帐被劈开碎裂,大片的光线涌了进来,阮烟在这一瞬刺得下意识地闭眼。

    裂帛声骤然静止,床畔伫立的高大人影僵在原地,低沉阴冷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是你。”

    敢爬他龙床,他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

    万没想到,会是那个触怒他,原该待在牢狱里的罪女。

    见她打扮得这样明艳,清澈鉴人的水眸娇美秀气,仰头望着他时,纤长脆弱的玉颈动人至极。

    他持剑抵住她的脖颈,寒声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又动了杀心了吗。阮烟忍着不颤抖,心里把司君墨骂个千百遍,特么又涉及生命危险,她只想简单地活下去就那么难吗。

    他拿剑架在她的脖颈,这场景何其眼熟,阮烟永远不会忘记,这是作为一个炮灰的终结方式。

    尽管她是穿越而来,但在他们这些大人物当中,她也只是个炮灰,注定要悲剧的炮灰。

    阮烟慢慢捏住他的剑,硬气地想,即便结局是悲剧,她也要先撑过几个月,等找到了本领高强的法师再说。到时她就回家去,将这一切归还给原主阮嫣,让她继续完成属于她的炮灰结局。

    虽然这么想有一点点自私,可是阮烟没办法,现在人家刀剑都架到脖子上来了,她可不能就这么挂掉了。

    听到周明恪那句“你究竟想干什么”,阮烟在这一刻福至心灵。

    这家伙对她的情绪很复杂,有动心,有怨愤,也有恼怒。若非怀揣着复杂的情愫,他早就挥剑砍了她,让她直接去阎王爷那儿报道。偏偏对她“私逃”审监司一事没有追究,只问她究竟想干什么。

    阮烟想,她或许能理解周明恪是什么心理了。

    欺骗他,明明就不喜欢他,却还口口声声说忠爱。

    拒绝为妃嫔做他的女人,毫无反抗甘愿囚于牢狱也不主动求饶、

    好一个倔强硬气,傲骨可欣赏几分,谁知一转头,她便隆重妆扮,出现在他的床上。

    所以,一腔心思尽化作沉郁,只想问她,究竟意欲何为。

    阮烟这厢摸清了他的心思,料定他不愿杀害自己,虽然气怒之下,难保不会冲动动手。是以端的是小心谨慎。

    她面上挤出笑,三分讨好,三分惶恐,四分忏悔,向皇帝陈罪。

    虽说这一趟目的是让他接受治眼疾,但他现在恼着自己,这说服的工作便暂时不能进行,前提需安抚好他的情绪,抹平对自己的愤恨。

    当然,这一番认错忏悔,并不能让皇帝消气,轻易原谅她。

    “皇上若还恼着奴婢,不如即刻把奴婢的性命了结了。”阮烟心一横,闭上眼睛说道。

    周明恪被她骗过一次,岂会再轻易相信她这张嘴,冷笑道:“如你这般贪生怕死的人,也甘愿把性命抵给朕么?”

    阮烟诚惶诚恐,“只要能让您消气,奴婢万死不辞。”

    接着又继续道,“皇上需保重龙体,龙体安康,则社稷安康,倘若因奴婢一人而害得龙体抱恙,奴婢便是千古罪人……只要您高兴,您要如何处置奴婢,皆随您意,奴婢无怨无悔。”

    阮烟在心里暗叹,在宫里这个大染缸浸泡久了,她说起鬼话来一套一套的,脸也不带红的。哎,看来她是注定要坐实这“欺君之罪”的名头了。

    周明恪却听得烦躁,“闭嘴!”

    阮烟一急,手指不经意间按上了剑锋,“皇上是不相信奴婢么?奴婢所说的,句句发自肺腑,断无欺……”

    她话未说完,手便被人捉住,他色厉言茬,盯着她淌血的指尖,低声怒喝:“你是找死么,不知天子宝剑之锋利?!”

    阮烟默然无言,瞧着自己的手指被人送入了口中,被一片温热湿暖包裹,脸慢慢地热了。

    她想要抽手,但这个当口,正是修复两人关系的好时机,她只好按捺下来。这么干看着他为自己吮去血珠也不是事,她想了想,试探地问道:“皇上,血……是什么味道,您尝得出来么?”

    周明恪抬眼瞥了她一眼,像看白痴。“朕并未丧失味觉。”

    阮烟想提醒他,方才她可没洗手……但触及他冷灰色的眼眸,她还是缩了回去,没敢提。怕他恼羞成怒下,把她的爪子给剁了。

    “皇上,您是不是……只对血敏感?所以,看得见它的颜色,您每次都能看出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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