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加上烈日暴晒几乎祸害了庄舟半条性命,方才解她大恨:“庄六小姐如今这副模样,连本后最下等的士兵见到你都觉得恶心,倒算是便宜你。”
鲜血和着泥沙灌入口中,庄舟又一次被一盆盐水浇得伤口皮开肉绽,之后才被五花大绑地送上铺满草堆的囚车,由苗军点着火把逼近顾淮济所领雍朝大军。
要么退兵认败,要么——
窦葭纯嫌恶般离那泛着火光的囚车后退几步:“顾淮济便要眼睁睁瞧着他最心爱之人被活活烧死,本后倒是想看看,他会怎么选。”
庄舟抬眸与她相视,良久方才嗤笑出声,向窦葭纯方向啐了一口,而后竭尽全力撞向那举着火把的苗军手侧,倏地点燃整个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