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玲:“……”
他才患有不治之症呢。
他这是,又想做什么啊。
语玲不解地低下头去,表情变得极为复杂。
温黎离开了座位,走近语玲关心她地说:“此话当真?”
眼瞧着别无他法,语玲只得抬起头去,维持着“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对啊。” 她被迫捂住胸口,开始在温黎的面前装病,“我总是,会在各种时候胸口痛。”
“劳累的时候,睡眠不足的时候,生气的时候都可能会痛。”为了贴合昼寒说的不治之症,语玲十分认真地胡诌起来。
“那你现在——”温黎对语玲的话信以为真,面露愁苦地盯着她看。
语玲顿了顿,绞尽脑汁地想出了比较贴切的理由,“大概……是吃撑了?”
除温黎以外的人:“……”
“世间,竟有如此奇难杂症?”温黎讶异地接话道。
“我儿时误食了一种毒药,就变成这样了。”语玲有些词穷,便转移目光去看许琳,拽着她一起演起戏来,“是吧,姐姐。”
“是啊,当初……”许琳微怔了一刹,机敏地摆出懊悔的神情,无措地抚上语玲的侧脸,“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我没事,就是偶尔会……”语玲假装要去摸许琳的手,又在下一瞬捂上了自己的胸口。
蓦地,温黎毫无预兆地靠近她们,用力地握住了语玲的手。
“有一个地方,兴许能治好你的病。怎么样,要不要去?”她道。
语玲:“?”
她装的而已。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