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工作,还是上学,哪个能如在家里开饭馆这样时间能够自己掌控?
万一到时候被什么事情牵绊了,后悔都来不及!
更何况,在现代她本科都毕业了,再重新经历一次高考?
还是算了吧。
姜司锐也没有勉强。
他这会儿也想起来了,蔚楠下乡的时候才十四岁,而看她的家庭环境,即便下乡之前,蔚家也不见得会让她怎么上学。
对学习没基础,没兴趣也是很自然的,这个强求不来。
“五斗柜和书桌明天会送回来。”
姜司锐想了想,问:“除了这两样,你说还再添置点什么?我又搞了点木头,要不,再做一个大点的碗柜?既然要开店,碗筷肯定得再买一点,家里现有的不够。我这次搞的木头多,你想要添置什么,一起说,下午他们来,就一起把尺寸定下来。”
添置五斗柜这事儿蔚楠知道,却不知道姜司锐又搞到了木头。
之前她确实有和这个人撇清关系的想法,可现在她也看明白了,应该撇不清。
而且刚才姜司锐的态度也让她很满意。
既然这样,她也不想再矫情,直接问道:“你找的人除了做家具,还能做别的吗?例如加个房顶?”
“加什么房顶?”姜司锐有些不解。
“就厨房后面。”
蔚楠站了起来,领着姜司锐往后面去。
“那天我看这后面有一块儿空地,这么空着挺浪费的。而且我看邻居们差不多都封起来了,所以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咱们也封起来?这样等于多一个储藏室。”
蔚楠那天从家里回来的时候是掉在这个空地上的。
缓过来之后她就有点后怕。
因为这个空间是露天的,也就是如果楼上邻居这时候恰好在厨房,又恰好往下看的时候,很可能会看到她的突然出现。
所以这个顶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封起来的。
更何况她说的也没错,左邻右舍差不多都封了,在这个家家户户房子都不富裕的年代,这就相当于多出了半间房,谁会舍得不利用呢?
姜司锐知道这儿有一个窗户,之前他还擦过。
但那是晚上,后来他也没想着过去后面看看。
经蔚楠这一提醒,他发现这块儿地方占地还不小。收拾好了,可利用空间能达到四五个平方,简直相当多了半间房。
“可以,下午的时候让他们过来量,正好趁这几天我在家,可以盯着他们把活儿干了。”
有了男人的帮忙,蔚楠发现很多事都变得简单多了。
他们说完话没有多久,就有两个年轻人送来了五斗柜和书桌。
从他们的交谈中蔚楠听出来了,这俩人也都是返城知青。
以前插队的地方和原主与姜司锐待过的村子距离很近。
那俩人和姜司锐以前就认识,也互留过联系方式。
所以这次他们才会这么容易就联系上。
听说他们还要改造屋子,那两个人很高兴,当即就跳到后面去丈量了起来。
姜司锐也过去,三个人商量了一通,蔚楠听都没听他们就决定好,并确定了动工日期。
送走了这两个人,也差不多到了和凌柏兰约好的去医院检查的时间。
蔚楠当然要陪着一起去。
凌柏兰是在内科工作,她把两个人领到了外科诊室就先离开了。
其实她介不介绍都无所谓,医院里的人就没有不认识蔚楠姐妹俩的了。
更何况之前两个人都受了很严重的外伤,也没少和这边的医生打交道。
知道是蔚楠的爱人,科主任亲自帮姜司锐检查了伤口,这也是蔚楠第一次亲眼看他受伤的地方。
拆开纱布,蔚楠看到在姜司锐手腕上方,有一条差不多快有十公分的伤口,伤口缝合过,上面现在还有黑色的缝合线。
只是应该之前没有注意保护,现在伤口已经感染了。红肿,渗液,甚至有些地方还有隐隐的溃烂。
“怎么搞成这样?你这手是不是准备不要了?!”
看到这种因为不爱惜身体而搞成的二次伤害,医生很是生气,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很多。
姜司锐任由医生念叨,只在旁赔笑,也不解释。
看着他这副样子,蔚楠莫名觉得这种挨骂的事他似乎经多了,已经熟练至极。
医生帮姜司锐重新处理了伤口,并且为他挂了吊瓶。
这一次他并没有拒绝。
输上液体,护士离开了,观察室就只剩下了他们夫妻二人。
蔚楠终于开了口:“你这伤到底怎么弄的?”
“公安人手不够,之前让我们帮着出了一趟任务,抓了个犯罪团伙,不小心蹭了一下。”姜司锐回答的轻描淡写。
“什么团伙啊,下这么重的手?”蔚楠看着那重新包扎过的伤口,忍不住有点心疼。
刚才看着医生给他消毒的时候,蔚楠觉得自己胃都抽搐了,看着都疼!
“公路抢劫团伙,抓住差不多都要枪,毙,可不就急了眼嘛。”看着她的表情,姜司锐笑了笑,多解释了一句。
蔚楠知道这个时候正是严打期间,对于这样的团伙抓住了确实要重罚,那他们可不是得拼命?
她知道姜司锐上过战场,也知道他是战斗英雄,可那些只是听说。
远不如看着他受伤来得更让人震撼。
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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