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谢执洲,庙哥猛一下站起来,脸色煞白,连手指被烟头烫了也顾不上:“谢、谢少爷,您怎么来了?”
谢执洲站在门口,眼睛盯死说话那混混,突然,他踩着沙发跃过去,重重地飞起一脚。
那混混被踹飞,趴地上还来不及翻身,下一秒就被板鞋踩住脸。脖子被扼住,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谢执洲掐着他的脖子,臂膀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他勾了勾嘴角,眼神狠戾,语气却带了些玩味:“我叫你一声爹,你敢应么?”
“误会,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庙哥赶紧上前解释。他以为这两个女人不想给钱才搬出谢执洲唬人,没想到这么个穷鬼地方的店主,居然真认识谢执洲这种人物。
他本来只是想多讹点钱,谢执洲来了,事情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庙哥一脚踹开躺地上的小弟,小心翼翼道:“这东西晦气,好些天没洗澡了,您可千万别脏了手。谢少爷,今儿我请客,咱们出去喝一杯?”
谢执洲掀起眼皮,眼神锋利,看得人心底发寒。
“你算老几,也配跟小爷喝酒?”
“小人物,您不认识。”庙哥秒变狗腿子:“我姓王,大家都叫我庙哥,您叫我小庙就行。程先生之前还跟我们提到过,说他在北城的生意多亏谢老爷子帮忙。”
“程三狗?”
“对对对,就是程三爷。”庙哥双手递上纸巾给他擦手。
谢执洲一根根细细擦拭手指,不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程三狗的狗腿子。”
庙哥连连称是。
谢执洲转头,视线落在孟成悦身上。
一改刚才的冷戾,他的眼神有了温度,更多的是不良情绪:“要不是林姨告诉我,你是不是宁愿死这儿也不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