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修) “谁在追你?”……(第3/4页)
好了。
“不愧是医生,这房子比我的干净多了。”苏糖小声感叹。
她帮着乔稚宁把私人衣物安置好,提出告辞。
“我不能留下陪你了,下午有个约会。”苏糖眨眨眼。
坐在床上的乔稚宁点点头:“好,你忙吧。下次我们再约。”
苏糖匆匆离开后,卧室里便只剩下乔稚宁一个人了。
乔稚宁挪到床边,伸手去够靠在墙边的拐杖。
刚碰到拐杖,门口忽然一道急促的声音。
“你要干嘛?”
乔稚宁动作一顿,转头向程越之看去。
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衬衫,皱着眉走过来。
“我想下去活动活动。”乔稚宁抿唇。
“你最好不要乱动,躺在床上抬高右脚。”程越之的语气不是很赞同。
乔稚宁叹气:“可是我都在床上躺了10来天了。”
她忍不住抱怨:“我都快发霉了!”
程越之和她对视半晌,软化下来。
“你想去哪?”
乔稚宁想了想,小声道:“我想下去转转。”
程越之看了看窗外的烈日:“不行,现在很热。”
乔稚宁叹气,向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感觉到程越之从脚边走过来,乔稚宁赌气般地把头扭到一边。
片刻,她听到程越之解释的声音。
“外面太热,你右脚容易出汗发痒,还可能长痱子和湿疹,会很难受。”
乔稚宁眨了眨眼,又转头看向程越之。
程越之站在床边,嘴角微抿,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担忧。
“哦……”
乔稚宁忽然没了脾气。
在程越之家里,乔稚宁住得还是比较自在的。
除了某些时刻,比如——洗头。
她一个人不方便洗头,在病房时,这些都是护工做的。
而到了程越之这里,这件事被程越之主动承包了。
程越之洗头和理发店的类似——乔稚宁仰头躺下来,他坐在后面帮她洗。
第一次这样时,乔稚宁颇有些踌躇。
“我坐着洗方便点吧?”
这样的姿势只能在客厅,洗完收拾也很麻烦。
“你才出院,刚刚又走了那么久,尽量还是抬高右脚。”程越之有理有据,说完便忙着准备起东西来。
乔稚宁对于他大张旗鼓也要自己抬高患肢这事有些感动,乖乖按照吩咐在沙发躺好。
程越之试了下水温,慢慢倒了一点在乔稚宁的头发。
“温度可以吗?”
温热的水流顺着额头向后,乔稚宁点头说可以。
程越之将乔稚宁的头发冲湿后,涂上洗发水。
乔稚宁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微微蹙眉。
“冷吗?”程越之立刻问。
“不冷不冷。”乔稚宁连忙说道。
“我自己来吧。”她有些不好意思让程越之帮自己洗头,伸手向后要自己来。
指尖不注意碰到了程越之湿润的手背。
程越之按在她的后脑勺的手没有移开。
“你看不见,我来。”
肌肤相贴之下,乔稚宁只好收回了手。
程越之的指头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力道正好。
和理发店的相比也毫不逊色,酥酥麻麻的感觉缠绕,很舒服。
可在自己后面的毕竟是程越之,乔稚宁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服务。
只一会儿她就微红着脸说“可以了”。
让程越之帮自己洗头实在有些怪怪的,乔稚宁决定下次趁着程越之上班自己去理发店洗。
程越之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舒服吗?”
乔稚宁抬眼,正好对上程越之探身过来的眼睛。
她摇摇头:“不是,够了。”
程越之微蹙着眉,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
声音有些困惑:“你在不好意思?”
乔稚宁:“……”
程越之轻笑了声:“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乔稚宁鼓了鼓腮帮子,小声道:“我脸皮也没有那么厚。现在我们长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男女授受不亲——”
下一秒,温热的水流冲了下来,乔稚宁顺势闭上了嘴。
后面的时间里,程越之不再讲话,速战速决地给乔稚宁冲干净了头发,用干发帽包了起来。
乔稚宁慢吞吞起身,只看见程越之端着盆离开的背影。
肩膀宽阔平直,四肢修长,脊背挺拔。
她眨了眨眼,莫名有种“程越之不高兴了”的错觉。
程越之再回来时,神色如常地叮嘱:“明天我都在医院,你自己叫外卖。”
乔稚宁点点头,呼了口气。
生气什么的,果然都是错觉。
这个周日,程越之难得的可以休息一天。
程越之一早出门买了菜,在厨房里忙碌。
厨房的门关着,抽油烟机嗡嗡作响。
门铃响起的时候,乔稚宁在客厅翘着脚看书。
她看了眼紧闭的厨房门,单脚跳到了门口。
透过猫眼,乔稚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自己受伤那天的急诊值班医生,程越之的同事,姓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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