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早上被我妈没收了。”
话音落下,上课的铃声响起。
乔稚宁之好作罢。
下课之后,乔稚宁去办公室问了老师,得到程越之今天请假的消息。
乔稚宁松了口气,心里又有些担心。
老师说他去医院了,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中午放学,乔稚宁在食堂吃了午饭,闷闷不乐地趴在桌上。
大片热烈的阳光从香樟树叶的缝隙洒下,蝉鸣刺耳。教室和走廊很安静,头顶上老式的三叶电风扇辛勤工作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枕着手臂,望着窗外的香樟树发呆。
程越之和自己吵了架;
程越之被周笠“欺负”;
程越之体育课被老师罚跑还扣20分;
程越之生病去医院……
乔稚宁掰着指头一点点计算,叹了口气。
这样看,程越之好惨啊。
要不然,自己就可怜可怜他,不和他冷战了吧?
午后阳光热烈地穿过树叶,透过窗洒进来。
乔稚宁的头发被照得金黄。
她眨了眨眼,忽然听到安静的走廊传来一串熟悉的脚步声。
乔稚宁快速抬头看向教室门口,顿时怔住。
程越之一身黑色T恤,单肩背着书包,清瘦修长的身影伫立在门口,脚下被拉出一片长长的影子。
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他左脸颊上一片白色的纱布,隐隐透着消毒液的颜色。
乔稚宁倒吸了一口气,倏地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拉出一声。
程越之一直不动地盯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
看到乔稚宁一个箭步地窜过来,他后退了几步示意到走廊。
乔稚宁跟在程越之后面,一出教室就迫不及待开口。
“——你的脸——”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