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的很长时间里,程越之想过很多次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乔稚宁的,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节点。
也许是在她认真说不买巧克力也是朋友的时候;
也许是在她大喘着气跑来为自己通风报信的时候;
也许是在她握着旧喇叭大声给自己加油的时候;
也许是在这么些年的无数次,她等自己出完板报,他们一起伴着夕阳彩霞回家的时候……
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程越之找不出明确的时间点。
可他清楚地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对乔稚宁的感情的。
在这个沉闷的下午,房间外的天色灰沉沉的,雨水沥沥打在玻璃窗。
朦胧昏黄的灯光下,乔稚宁的脸颊泛着红晕,半是害羞半是兴奋地承认了她喜欢黎颂。
在心脏骤停的这一刻,程越之意识到——
他们的喜欢同时发生了,却不是双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