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不比侯府差么?对明珠,你总不会不为她打点准备吧?既然如此,又有何伤心的?”
傅堂容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且放心吧,有你这么个娘操持着,明珠定然不会受什么委屈的。别庄多雅致呀?我都想去住上一段时间呢。你说的,别庄占地比侯府还广,吃的喝的,就在门外,真谓吃喝不愁,万事无忧。”
“……!!”没见过这么当爹的!
陈氏心口仿佛插了一把刀似的疼,偏偏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傅堂容说的这些话,还真恰恰就是从陈氏的口中说出去的,容不得她不认。
自个儿说的话,要怎么才能吞回来呢?
恨只恨她之前过于在意自己贤良淑德的名声,把话说得太满了,如今根本找不到回转的余地!
陈氏悔死了!
什么别庄雅致,什么定然活得舒舒服服,什么万事无忧,都是骗人的鬼话呢!傅堂容这也信?
她能把傅莹珠送出去,舍不得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
陈氏的哭声渐渐小了,哀怨的眼睛紧紧盯着傅堂容,又恨恨地看了老天师一眼。
她不敢和老天师争辩,
老天师在场,她岂敢班门弄斧,质疑他的水平,自找没趣。
她哪怕在这儿把老天师的话反驳个干净,但凡老天师出去一说,那她女儿的名声,也是照样毁了!什么样的人家,敢娶这样的闺女啊?
她作出一副怜极了的模样,以期能够替自己、替傅明珠争来几分怜悯,却也是在做无用功。
黔驴技穷,陈氏知道,自己此时没有胜算了,只能先稳住局面,之后再做打算。
泪水盈满眼眶,陈氏抽噎着,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主意。
等老天师一走,她就要去稳住傅堂容,吹点枕边风,先拖延住将傅明珠送去庄子的时间,不能叫人太早就将傅明珠送到庄子上去。
先拖延三日、再拖延五日……久了便能将这事拖延过去,从此按下不提,就当没发生过。
不然,一旦去了,想再请回来,就难了。
只需要厚着脸皮,拖个一年半载的,或者直接把老东西给拖死,等到傅明珠出嫁,她便不再是侯府的人了,也就犯不着再顾及老夫人的八字,届时,自然也便不必再去别庄。
穷则思变,人逼急了,也是懂得变通的,何况陈氏本来就很有急智,很善于应付这种突发状况
陈氏心里这才稍稍好受一点。
不过,还没等她将自己要给傅堂容吹枕边风时要说的那些话术想清,只见堂中快步走进来一人。
是府中管事的管家。
“侯爷。”管家上前禀告,“为大姑娘去别庄而准备的马车准备好了,诸事也都安排妥当,以启程了。”
陈氏:“!!!”
陈氏简直听见了阎王索命般,立时僵住,眼睛呆滞了。
是她安排好的管家。
这遭来木樨堂,陈氏原是与傅堂容一道,来怪老夫人自作主张,居然要将傅莹珠多留三日。
有傅堂容撑腰,陈氏势在必得。心里觉得,这傅莹珠定然是一刻都不会在府中多留,是以连送傅莹珠的马车和车夫都给准备好了。
管家的出现,也是她安排上的。为的就是迫不及待,刻不容缓,能立马把傅莹珠打包带走 ,免得节外生枝。哪想,今儿个,要接的人,就变成自己的女儿呢?
此刻管家一冒出来,陈氏心头一滞,不用人扶,自个儿从地上忙不迭爬起来,推着管家出去,“此事急不得,急不得。”
管家简直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看着陈氏,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
明明是夫人说要尽快安顿好的,怎么现在她又说,急不得了?
真急不得,怎么还天天催促?是他会错了意,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陈氏哪来得及和管家打眼神战,她现在只想将管家推出去。
只是来不及了。
老夫人那么大个人就坐在那儿,又不是瞎子聋子,自然听见了管家的话,当下发话:“管家,你将马车与车夫都备好了?”
“是。”管家为了邀功,解释道:“一路上负责护送的护卫,以及运送东西的马车车夫,都准备好了。急切的话,现在就以立即启程。”
“好啊。”老夫人一锤定音,“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把二姑娘送去别庄吧!”
老管家:“???”不是说,被送走的,是大姑娘吗?关二姑娘什么事。
陈氏:“!!!”
陈氏脸上,方才的泪痕尚未干涸,此刻又落下泪来。
备给傅莹珠这个冤家的马车要用来送她的心头肉傅明珠走,陈氏简直要哭昏过去。
要知道,她为了能让管家快点备好马车,给了他不少好处。哪怕她囊肿羞涩,已经快要周转不开,头面也没闲钱添置,是为了把傅莹珠送走,她把最后的体己钱都给了管家的!
陈氏用委委屈屈的表情看向傅堂容,傅堂容却并未看她,而是笑着应下了自己母亲的话,依旧是那副对老天师言听计从的态度:“母亲说得极是,既然马车都准备好了,便也不必再耽搁了。”
“明珠一直是个孝顺的孩子,自然是会乐意为自己的祖母、为了侯府大业而分忧的。”
“此次多亏是天师在这儿,不然若是听了那个假大师的鬼话,侯府的百年基业,岂不是就要毁在我傅堂容手里了,多谢天师,还请天师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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