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遥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咬咬牙,快速变成了兽型,支棱着九条尾巴,便横扑过来,企图用一次断尾,挡住那扶桑树的攻击。
宁扶沅眉心一跳,瞬间从这祥瑞兽背上跳开,顺便将那九尾小狐狸远远扔走。
“本尊要你一个狐狸救?躲远些。”
她没了跟这祥瑞兽配合的意思,身形快出虚影,乐遥遥呆呆地看着,等回过神时,那扶桑树的枯枝已经跟祥瑞兽缠在了一起。
宁扶沅拽着扶桑树的枝条,将那祥瑞兽绑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甚至还好心地打了个漂亮的死结。
这才一步跳开,坐回竹凳上,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说罢,本尊跟你们何时结仇了?”
“何时结仇?”
扶桑树率先愤怒地开口:“三千年前,你在我和我妻身上种下生死蛊,害得我们两相别离,生不能见面,死不能同衾,你居然还敢问有何仇?!”
宁扶沅点了点下巴,沉思片刻,突然抬头,赤眸中似有好奇:“何为生死蛊?”
“用了以后,生蛊让人向着婴孩长,死蛊让人向着衰老长吗?”
“魔尊!我杀了你!”
宁扶沅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扶桑树,因为愤怒,浑身发抖,根须都变成苍白的样子。
等他们挣扎累了,气喘吁吁。
宁扶沅才收敛了笑容,懒懒道:“本尊闭关上万年,可没这个功夫下蛊。”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将蚕昭姐姐变作婴孩,带离秘境的!我还跟你交过手,就是你!”那祥瑞兽突然大声开口。
宁扶沅挑挑眉,看向她似笑非笑:“所以,你不是蚕昭,那棵被带走的扶桑树,才叫蚕昭?”
祥瑞兽沉默地扭过头:“哼。”
它当初,偷偷自汤谷上来,本欲找蚕昭阿姐玩。
不想却亲眼目那浑身冒黑气的少女,将蚕昭阿姐的夫君变成老头,将蚕昭阿姐变成婴孩抓走了。
祥瑞神兽当下便追出了秘境,可惜半道却被那魔尊发现了,抓了它企图生啖它的血肉,以求长生不老。
它自身不保,左右逃窜,最终流血重伤之际,又逃入座石山,被一只邪魔附体的茧母给吞了。
如此过了几千年,它被茧母体内的邪魔影响,逐渐忘了自己的本名,只牢牢记住了一个小女孩的形象,而那女孩的名字,叫蚕昭。
宁扶沅可懒得理它的想法,她只对那冒充她的假魔尊感兴趣。
当下挑挑眉,走过去:“本尊没入过这秘境,便是没入过。”
“这样,本尊跟你们做个交易,我只要祥瑞兽的一滴血和一截犄角。”
“作为交换,回头,本尊可以帮你们找到那下蛊的假魔尊。”
“什么真魔尊假魔尊,明明就是你,你卑鄙无耻……”
祥瑞兽话音未落,便被宁扶沅踩住了脑袋,她微微一笑,半俯下身:“搞清楚,要真是本尊当时抓住了你,你可没有跑的机会。”
“若非看在本尊那逆徒,辛苦将你从茧母肚子里救出的份上——”
“本尊也可以不做交易,直接剥你的皮,剜你的肉。”
祥瑞兽一个激灵,终于不吭声了。
一旁的扶桑树这才轻咳一声,慢吞吞地开口:“其实吧,祥瑞啊,我也觉得当时那个下蛊的,不是魔尊。”
“生死蛊反噬作用大,那下蛊之人因为内耗严重,外表肯定会剧烈变化——譬如生出白发,提前苍老,或是缩成幼童……你是不是看错了?”
祥瑞兽一时间,也不确定起来,这样算是达成了暂时的协议。
宁扶沅放了那祥瑞兽和扶桑树。
因为要等小徒弟过来,宁扶沅十分不讲理地让那扶桑树老头把这小院的屋子让出来,她要住。
宁扶沅懒懒躺在竹椅上,耷拉着眉眼,一想到这世上有人在假冒她行事,她就十分不爽。
继而不高兴地想,那逆徒怎么还没到。
“魔尊大人,这是那老头埋在扶桑树下的千年佳酿,您要尝尝吗?”乐遥遥抱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坛子走过来。
宁扶沅瞥她一眼,随意揭开塞子,只嗅到芬芳浓郁的甜酒味,扑面而来。
并无毒性。
她随意抿了口,甘甜微涩,带着醇厚的酒香。
宁扶沅挑挑眉,继而把整坛都灌了下去。
乐遥遥阻止不及,目瞪口呆:“大……大人,这可是千年佳酿,能醉死人的!”
宁扶沅嗤笑一声,嫌弃地扔开那空酒坛:“这么甜的东西,也敢醉本尊?”
她状似不经意瞥了眼那朵能上下移的云:“有人来过吗?”
“啊?”
宁扶沅不耐烦地站起来,往屋里走:“本尊要修炼,待会儿若有人来找本尊,让他进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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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扶沅在塌上坐着调息,却莫名觉得气息有些不稳。
迟迟沉不了丹田,总觉得体内的煞气,都醉酒似的到处飘忽乱窜。
正在此时,有人轻轻叩了叩房门。
唤了一声:“师尊。”
宁扶沅双目一亮,瞬间起身到了门口。
拉开房门,却见到一抹幽黑轻飘的影子。
当下,宁扶沅眉头一拧,混沌的脑海清醒了几分:“怎么是你。”
却是那玄雀去而复返,站在门口,垂着头浅浅开口:“师尊,关于当年,我还有些事情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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