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施下的法术,是只能他听见哨声,便于师尊一唤,他不论多远,也能及时察觉,赶过去。
怎会像现在,出现浑身滚烫,和种种不该有的反应?!
能改法术的除了师尊……
嵇无泠抬眸忍不住望向宁扶沅。
偏偏宁扶沅表情认真,垂眸不看他,似乎是真的在研究那空哨究竟起不起作用。
吹一次没收到反应,她不满地拧了拧眉,很快便锲而不舍地继续吹,直吹的那空哨边的狐尾毛都颤栗起来。
她终于赤眸微微掀开,用余光去看那黑气缭绕的少年。
见到他颤着双目,不动声色地合拢双腿,后背往冰凉树壁上靠,似乎想挡住身后因为尾巴绽出,而微微起伏的衣物。
宁扶沅撩了撩唇角。
啧,以为这就结束了。
她干脆将空哨递给嵇无泠,认真地蹙眉:“怎没反应,不若,你帮我吹吹试试?”
嵇无泠浑身陡然一震。
见他闭了闭眼,耳背赤红,颤着指尖,似乎地真要拿空哨去吹,宁扶沅挑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口。
“说起来,你这邪魔,可真是心肠好。”
“不仅帮我要找的那人,为他指出离开秘境的方法。”
“还冒险将我救下,亲自护送去找扶桑树。”
“不若我帮你取个名。”
“就叫,嵇大善人,如何?”
嵇无泠骤然睁开双目。
“看我做什么,吹哨啊。”宁扶沅挑挑眉,微微一笑。
“我还等着,他给我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