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可是,这有违天道伦理……”
宁扶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捏住他的下巴:“乖徒弟,在魔界,本尊就是天道。”
“忘记从前在正道学的那一套,行?”
那些痛苦伴着欢愉的靡艳画面在脑海里快速闪过,他恍惚间才发现,原来每一细节都是清晰的。
嵇无泠垂下眼眸,很快说服自己。
这是在帮师尊,算不得他违背毒誓,重蹈覆辙。
嵇无泠神色清隽地微微一笑:“既然是帮师尊,为鼎炉算的了什么。”
半晌没收到回音,他抬头,却发现师尊不知何时,已经保持着单手撑床柱的姿势,闭眼睡过去了。
他怔了怔,捂住自己发烫的胸口。
突然有种奇怪的空落感,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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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无泠替师尊掐了清尘诀,走出院门,仰头看了眼清凌凌的月亮。
突然觉得没什么不好。
但他并无双修的好经验。
他还记得从前师尊第一次陷入疯魔,硬扯他进寒池,逼他做鼎炉的场景。
冰冷的镣铐和池水,连同后来无数次,都不是很绮丽的记忆。
嵇无泠顿了顿,掏出许久没用的万菱镜,注入一丝灵力。
正道通用的万菱镜,时时都热闹。
嵇无泠切入杂聊八卦频道,在半空中写了虚无的“师徒”二字。
很快,菱镜中就涌入源源不断的信息——
【求助,师父逼迫我做他的鼎炉,我该怎么办?】
【还有这事?曝光他!看看是哪个宗门的败类。】
嵇无泠皱了皱眉,往下划——
【误食丹药睡了师尊怎么办!!】
【那我直接……嗨,师娘好!】
区区丹药都不能忍,看来也不是什么正经剑修。
嵇无泠很耐心,一直划到最末也没有类似经验,他只能不甚熟练地开口:【做师父的鼎炉,要什么准备?】
——【??现在当徒弟已经这么卷了?难怪我上回参加苍山宗选拔被淘汰了。】
——【……咳,这位道友不如我们当面聊聊。】
嵇无泠蹙了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想了想,表情冷淡地继续开口:【我有个朋友,准备做师尊的鼎炉,不是我自己。】
——【……哈哈哈笑死。】
就在注入的那一丝灵力快耗尽时,嵇无泠冷着脸正要丢了这无用的菱镜,却终于收到了一断断续续的传音。
——【是这样,我建议你“那位朋友”,多买几本合欢宗秘籍看看,效果用了都说好……刚好,我乃合欢宗九代单传大弟子,因宗门倒闭,内部双修秘籍现在优惠甩卖,六卷只要100000灵石。】
——【你不要我卖别人了。】
半日以后,嵇无泠抓着空了的半个储物袋,拎着一沓卷册回来,轻轻叹了口气。
这次,有了充分经验,定不会重蹈覆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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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扶沅这次再醒来,已经是三日后,她披着外裳,站在门口,细细回忆了一遍吞食邪树丹仁后的反应。
这一想,她很快就记起,自己往土里埋的蠢事。
宁扶沅眉心一拧,当下立断,给远在魔宫的鱼危千里传音:“你亲自去灵界一趟,帮本尊抓些纯阳体质,能做鼎炉的男修。”
一脸懵逼的鱼危:“……哈?”
宁扶沅拧着眉,告诫他:“记得相貌要好看,尽快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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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危那边很快应了,宁扶沅坐在木窗上,看到外边不断有人路过院门外,往隔壁院子搬东西。
宁扶沅有种自己地盘被占的不爽感,随手勾了个寐坊织女过来。
“这是在做什么?”
那织女怀里抱着一盆矮矮的花,闻言不敢抬头,颤巍巍地开口:“是,是入歧大人,这是他从灵界采来的花,让我们栽在隔壁院子。”
小徒弟?
“那,那些人?”
“噢,都是入歧大人叫来的。”
“傀儡坊那群,是雇来钉门,加固床榻的。”
“试炼坊的,是来炼金的……”
宁扶沅莫名其妙:“炼金?”
“对,炼金镣铐,入歧大人吩咐要炼满一千套样式不一的,也不知做何用。”
宁扶沅面色愈发古怪,她扶着额头,努力回想了下自己昏过去前,对小徒弟说过的话。
好像,提了要找鼎炉的事情?
宁扶沅恍然大悟,第一次觉得,自己新收的这小徒弟,懂事至极。
她舔了舔唇角,可惜一连两天,都一直没看到小徒弟。
听那织女说,他是独自一人,抱着一大摞魔修秘籍,重返地下石穴,寻了个安静的地方修炼去了。
虽不知他哪里来的秘籍,但宁扶沅想了想那万年邪魔的煞气,也不觉意外。
算一算,他也该突破了。
这样,一直到第五日傍晚,鱼危高效率地送来了十个正道剑修,虽体内纯阳之气不如小徒弟浓厚,但也值得一试。
宁扶沅正准备入房门等人,却发现门口站着双目熬得通红,匆匆赶回来的小徒弟。
他望着她,微微一笑,语气极轻地开口:“师尊,我都学会了!”
宁扶沅心情不错:“先去换衣吧,换完来我这边一趟。”
“现在?”嵇无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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