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舔尖牙,骤然打消了亲手把人了结,以免生出麻烦的念头。
“醴都人向来丑陋,那二公子想必也不例外,如此活着,也是可惜——不若死了好。”
“便把人杀了,送来我宫中作沃花的肥料吧。”她理所当然道。
“至于这少年,”宁扶沅想了想,赤眸中居然闪过纠结,“也送来,负责养花。”
宁扶沅想得很好。
她既不想像梦里那般成疯。
也不愿这少年落入其他人手上。
就扔在殿里养花算了。
宁扶沅顺手把沾了自己气息的粉皮灯笼丢入少年怀里,追踪这人痕迹,便消失在原地。
她并未看见,少年本似昏厥过去的双目,在披散的黑发后睁开。
他抓着灯笼,隔着糊住眼睛的血红色抬头,望见少女拖曳而过的一角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