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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腰(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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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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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却见乾方一步一个石阶正向着城楼上来。

    待至众人跟前,乾方却径直行至贺瑶清跟前,毕恭毕敬垂首行顿首大礼,用只有贺瑶清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王妃叫属下好找,眼下见您安好,属下便放心了。”

    她眼下分明是李云辞的装扮,故而乾方这般说时,当即愕然,却在瞧见乾方眼底的血丝时,鼻尖酸涩,心下想起那日的口不择言,正要开口致歉。

    可乾方却已回转过身,握紧身侧的配剑下了石阶。

    那日乾方于鄞阳郊外遍寻不得,至深夜,方在半道上听闻梁王殿下正在城楼之上指挥作战。

    旁人或许不知,可乾方如何不知李云辞要何时才能至雍州,不过一个转念,便知晓是易了容的贺瑶清。

    可他亦知晓,便是易了容也未必能撑多久,故而快马加鞭往回赶,索性,教他赶上了。

    城楼之外的屠吾已是不耐,出声催促,“如何!可是雍州城眼下无人!倒教你们躲着当缩头乌龟了不成么?”

    语毕,屠吾又带着身后大队人马响起一阵哄笑。

    正这时,城门响起“嗡昂”的声音,随即从内策马出一人。

    面容清瘦,五官深邃,手持一柄长剑,冲城屠吾横眉怒声道,“莫要嚣张!我来取你狗命!”

    此人正是乾方。

    乾方是暗卫,原腿脚功夫最是了得,能三步上房梁,徒步夜行千里,虽说气力上头或许不及屠吾,但若用得巧劲,屠吾未必是乾方的对手。

    那头屠吾见着来人,一时敛了眉头,“怎么是你?哪里来的无名之辈!也敢在爷爷面前撒野!”

    乾方本就不常在人前,屠吾不认得也是自然,乾方闻言,却是半点不恼,只一声轻笑,“似你这般一身蛮力的无脑之辈,哪里用得着旁人,我一人足矣。”

    屠吾听罢,当即沉面,向乾方策马怒冲过来。

    乾方打马微微向后退了三两步,屠吾见状,心下更是得意,只当是乾方骇于他的气势,更是策马奋力向前。

    二人相碰之际,乾方倏地轻点马背,整个人悬于马匹之上,随即足点屠吾肩臂,随即回身向他的脖颈踢去。

    屠吾身形虽壮硕,可行动不及乾方轻盈,一时不及应,被乾方倏地踹歪了身子,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乾方却一个旋身,轻盈得落在马背之上,分毫未伤。

    城楼之内立即响起一阵欢呼叫好之声。

    屠吾怒不可遏,一手紧勒马缰,另一手中挥着流星锤向乾方砸来,乾方又是一个轻点,便教屠吾手中的流星锤挥了个空。

    几次三番下来,屠吾出招皆教乾方轻而易举化解,正当屠吾怒目切齿之际,乾方倏地凌空至屠吾身后立于马上,朝屠吾挥剑而去,屠吾自然回身才挡,却是才刚抬锤之际,乾方忽得收了长剑,双足悬空折起,顺势奋力将屠吾踹下了马匹。

    屠吾随即翻落下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定住身形,再起身,更是晕头转向。

    至此,城门内又是一阵高呼!

    乾方趁势策马横剑朝他奔去。

    那屠吾却定定地站在原地,半点躲闪都不曾,面色却难看至极。

    待至跟前,乾方即刻挥剑朝屠吾的脖颈削去。

    不曾想,屠吾忽得一挥衣袖,不知是什么粉末当即朝乾方迎面扑来。

    乾方不及应,面上已中了着,慌乱间袖遮挡之际,抬剑的那手便挥了空。

    而后便是痛苦异常的闷哼声,袖面落下时,已经是满脸血污,双目紧闭,面上的血肉还不断的溃烂着。

    教城楼之上的众人心惊不已,当即怒骂屠吾宵小,无耻之尤!

    屠吾却全然不在意,趁着乾方正在马背之上摇摇欲坠之际,挥了手中的流星锤将乾方扫落在地。

    乾方又是一声闷哼,强忍着剧痛,步履趔趄得站起身,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只立身在原地胡乱挥舞着剑。

    正这时,屠吾阴沉的笑着,跨步上前照着乾方的脑门又是一锤。

    只听得沉而闷的一声“哐”!

    乾方的头颅应声整个朝后歪了过去,角度怪异,口中喷出血沫,身子却还是朝着前。

    至此,终是径直向后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不曾起身。

    屠吾上前照着乾方的胸腹又是一锤,肠子皆流了出来,随即大笑着,狂妄道,“你们汉人!当真不堪一击!”

    霎时,突厥兵马的叫好之声犹如洪水猛兽一般朝城楼扑来。

    城门内是响遏行云的怒骂之声,城楼上的贺瑶清更是热泪盈眶,心下已是凄入肝脾之态,面上强忍着不能掉下一滴泪。

    阿迎要下石阶去将乾方的尸体拖回,却被张谦拦住,只道不许。

    阿迎挣扎着,咆哮着,“便让他这般躺在外头?”

    张谦亦是饱含热泪,只喝声着让阿迎以大局为重!忍一忍!

    然,如何忍得住!

    乾方不是死在不敌,而是死在突厥人的阴险狡诈之下!

    城楼之上悲愤欲绝,城楼之外沾既坐在马上却是洋洋得意之态,眼下身后的突厥众人士气大涨,正是举兵相攻的好时机。

    正这时,队伍前却有一人跑至沾既跟前,正是昨日沾既派出去的探子。

    只见那探子踮起脚尖,附耳道,“城郊兵营的兵马皆在。”

    沾既闻言,倏地一愣,随即沉声,“此话当真?可瞧清楚了?”

    那探子点了点头,只道绝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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