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跟你急什么。”
祁晞抬起手，指腹轻柔摩挲着孟清让的侧脸，“以后再有谁这么说你，告诉我，我不怼得他东南西北不分名字倒过来写。”
孟清让轻笑，“真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喝闷酒？”
“缓过神来，还是觉得难听。”祁晞手顺着孟清让胳膊垂下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低声说，“给你发论坛截图的时候高兴过头了，想当然的以为大家都会支持，猛地出来一个刺耳声音，有点抵触。”
孟清让，“这种声音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多。”
是啊。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让让，你知道嘉嘉和连沐安分手的事吗？”祁晞忽然问。
孟清让没有太过诧异，“昨天？”
祁晞，“嗯。”
祁晞今天给唐嘉打过电话，她在那头嘻嘻哈哈，像是没事人一样，隐约听见服务员问她朋友没到就上菜吗，祁晞才知道，唐嘉并没有表面那么风平浪静。
“一个想公开，一个怕公开了惹人非议，让让，你会是哪一个？”祁晞问。
孟清让反握住祁晞的手，笑看着她说：“我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跟我谈恋爱。”
“如果你的前途，T&F都因此受影响了呢？”
“T&F本来就不是我的，我愿意兢兢业业的前提是它不会影响我的私生活，至于前途，忘了告诉你，我刚进T&F的时候，曾经一无所有。”
对。
唐嘉说过孟清让因为理念和T&F不合被排挤，以至于她不得不倾家荡产买下自己所有的设计，从零开始，创办可以由自己做主的女装品牌。
“对我来说，前途始终是人闯出来，不是谁口下积德留出来的。”孟清让说。
这点祁晞这两年也深有体会，“我的坏毛病该改改了。”祁晞笑道。
孟清让不解，“什么坏毛病？”
“想太多啊。”祁晞说，“嘉嘉昨天问我，如果换成你想公开，我会不会同意，我当时犹豫了，怕连累到工作室其他人。”
“现在呢？”
“大不了退出，然后重新开始。”
她们都是经历过苦日子的人，谁怕谁啊，再说了，论坛里那么多人都没意见，说明机会多多，找一找，总会有合适的。
“既然想明白了，是不是就不用再一个人喝闷酒了？”孟清让笑问。
祁晞突然变脸，“你刚才怎么回事？喝酒？太久不胃疼，想得慌？”
孟清让面露无辜，“我都坐你跟前了，你也不理我，只好险种求路。”
“扯淡！”祁晞一脸的怒气，“你就不会先叫我一声？但凡我不应了，你再搞其他幺蛾子不行？”
“下次试试。”
“还有下次？”祁晞惊呆。
孟清让镇定，“没有。”
祁晞，“我可真喜欢信你的邪。”
阳台冷，祁晞搓了搓孟清让凉得和冰块一样的手，拉着她往回走，“鉴于你刚才表现不好，情人节礼物暂时被扣押了，哪天心情好了哪天给。”
孟清让眼尾都带着笑，“还以为没有。”
“扣押约等于没有。”
“那可不可以先透露一点？”
“礼轻情意重。”
“具体呢？”
“别得寸进尺。”
“……”
————
翌日清晨，祁晞因为有工作，早早就出了门。
孟清让刚出差回来，无事一身轻，赖到快八点才慢慢吞吞起床收拾。
阿姨见她出来，连忙喊了声，“孟小姐，你快点啊，再磨蹭饭菜要凉了。”
孟清让随口应一句，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半小时后坐下，阿姨给了孟清让一杯热牛奶，念叨着说：“吃完给祁老师拍下空盘子啊，她要检查。”
孟清让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扫了眼桌上的礼盒问阿姨，“这是什么？”
阿姨，“哦，祁老师留给你的，说是昨天的礼物。”
孟清让听言，眼睛亮了一瞬，直接放下杯子，将盒子拿了过来打开。
里面零零碎碎放着很多小盒子。
每一个小盒子上面都写着年龄，从18岁到31岁。
孟清让的手在31岁那个盒子上停了一会儿，转而拿起18岁那个。
里面放着一颗巧克力和一张卡片：【我觉得18岁的女孩子应该喜欢吃甜食，巧克力喜欢吗？】
19岁的盒子里是一支口红：【19岁长开了，可以开始臭美了，但又不会那么张扬，水红色应该会适合。】
20岁是一条裙子：【希望你穿上最漂亮的裙子去赴一场最浪漫的约会。】
……
每一个盒子里都是祁晞和过去那个孟清让的对话，认识的，不认识的，在祁晞这里都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小姑娘，没人强迫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只有她在希望她单纯快乐。
31岁的盒子里是一张照片。
祁晞的自拍，照片背后写着一句话自我介绍：【嗨，我叫祁晞，你不要脸骗来的女朋友，现在就喜欢你不要脸。】
这句话孟清让看了很久，祁晞打电话回来问她吃没吃饭的时候还在看，“晞晞，怎么一下子送我这么多件礼物？”
祁晞，“空闺寂寞呗，你出差那几天，我醒来摸不到身边有人，老觉得差点什么，就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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