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变得平静异常。
“让让,我记得这里以前有条线。”祁晞低声说,那是孟清让坚持运动留下来的马甲线,衬得她细瘦的腰格外漂亮,现在什么都没了,摸上去也没什么劲儿,很软,人是虚得。
祁晞的心脏忽地揪住,这些发生在孟清让身上的自然变化全都在告诉她,她这两年过得有多难,要是再拖得久一点……
祁晞猛地低下头,大口呼吸。
她不能再想什么‘万一’了。
没有万一!
可是心里还是好难受啊。
孟清让一样,她抬手摸了摸祁晞的头,轻声说:“没事,养一养就好了。”
“嗯,以后我好好养着你。”祁晞闷声应着,等情绪平复了,抬头看了一眼孟清让平坦的腹部,然后勾过她的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