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带回了锦苑。
祁晞没再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孟清让放好水,要离开浴室,祁晞忽然从后面抱住她,急切又混乱地说:“让让,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发脾气,我道歉,你不要生气行不行?”
“你是我计划进将来的人,你走了,我的将来还剩下什么?”
“名?利?”
“我那么努力地和言老师学习,做项目,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配得上你,和你一起分享我的成绩。”
“你走了,我和谁分享?”
“没人分享,我要这些干什么?”
“让让,你别再跟我开玩笑了好不好?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如果只是你妈妈不同意,我可以等,一直等到她点头。”
“就算……”
祁晞抱紧孟清让,下巴用力压着她的肩膀,“就算你和他不只是订婚,以后还会结婚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
“让让,你既然知道我妈妈的事,就也应该知道,我这辈子可能只敢任性这么一回,要是没个结果,我以后怎么办?”
“让让,我们再试一试行吗?”
“……”
祁晞的语气卑微得孟清让难以入耳。
明明,没遇到她之前,这姑娘连杜明诚都敢打。
一年而已,竟然被她弄得要这么卑微地去求一个明知道不会回头的人。
内疚充斥着孟清让。
想起海齐韵今天的话,孟清让无力地扶住冷冰冰的盥洗台,说:“祁晞,你别这样。”
箍在腰上的胳膊紧了一下,随着祁晞的轻笑慢慢变松,但没有完全离开。
很久,祁晞抱着孟清让转身,让她面对着墙上明亮的镜子,偏头亲在她下巴的伤口上,笑着说:“让让,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刽子手,你有你的屠刀,我现在也有我的脾气了。”
镜子里,祁晞笑着和孟清让对视,目光却凉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说过,如果你真的那么混球,我就把亲手把你的心挖出来喂狗。”
话落,祁晞挑開孟清让的衣褲,SHOUZHI用力CI了進去。
三根,从来没有这么多过,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QIANXI的情况下。
孟清让瞬间疼得躬起了身体,CHUANXI裏夾雜著痛苦的SHENYIN。
祁晞听得一清二楚,可是这种疼哪儿有她心疼?
比不上就受着吧。
至少……疼了才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