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是白认识的吗?”
薛与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凌乐确实很了解他,就像他了解凌乐一样,凌乐今晚一直是笑着的,但他看出了凌乐心情不佳,他们今天出来聚会,凌乐跟大家说了这个月月底订婚,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同时为他感到高兴,祝贺他,起哄说是什么样的美人把凌少爷的心绑住了,凌乐没说是谁。
薛与深悄悄问了凌乐这才知道他最近又交了个新男友,这才交往没多久,就准备订婚了,实在是匪夷所思。
那他那个明星男友不追了吗?薛与深挺想问问,但这么多人在,他也不好问。
他本来想走的,但是看到凌乐这个状态,还是等送他回家了再回去。
聚会结束,薛与深没有喝酒,凌乐看着喝了许多,人倒是没醉,不像之前那样喝完了发酒疯,就安安静静地靠着秦叶的肩膀。
薛与深和秦叶一起送了凌乐回家,秦叶让薛与深先走,说他反正没什么事,就留下来照顾。
秦叶是凌乐的多年的助理,做事细心,留他照顾也没什么不好的。
薛与深说:“那我回去了,他交给你了。”
秦叶说:“放心吧。”
薛与深正准备要走,秦叶忽然又问道:“与深,你真谈恋爱了啊?”
薛与深有些意外:“怎么这么问?”
秦叶说道:“今天看你好像笑容多了点。”
薛与深没说没有,也没说有,笑了笑,走了。
怎么大家都这么认为呢?薛与深有点想不明白。
他哪有谈什么恋爱啊,他跟曲炀那样子算是谈恋爱吗?
他跟曲炀亲也亲了,做也做了,却又少了点什么。他们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情来,但却不是在谈恋爱,他们没说过喜欢就开始了。
薛与深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炮友而已,不正是他们都想要的吗?相互慰藉,相互取暖。
既然他们喜欢,那就这样吧。
等这个夏天过了再说。
回到家里,已经快十一点钟了,薛与深开门时,居然发现曲炀在他家里,在等他,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感到一股暖意。
“怎么还没睡?”
“怎么才回来?”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薛与深走到沙发那,才刚坐下,曲炀就凑过来了,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上下打量着他。
薛与深:“你在等我?”
曲炀:“要不然呢?”
薛与深:“等我做什么?做/爱?”
曲炀震惊,忽然没了声音,薛与深这话说得,他这段时间确实是每天来薛与深家里,两个人天天待一块,几乎都要胡天胡地地亲热一番,好像来找他都是在做这个事,像是有瘾一样,就喜欢粘着他。
他仔细地观察薛与深的脸色,好像又不是在生气,他有点拿不准他什么意思,面对突然这么直白的薛与深,突然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小声地说:“没有,就等你而已。”
薛与深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曲炀说道:“怎么了,今晚这么开心?”
他朝曲炀说道:“我想吃西瓜。”
曲炀感到莫名其妙:“大晚上的吃什么西瓜,你喝醉了吗?”他凑过来在薛与深的嘴边闻了闻,没酒味啊,怎么今晚有点不一样,这个状态倒像是喝醉的。
薛与深说:“现在是夏天啊,夏天不吃西瓜吃什么。”
薛与深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快去切。”
曲炀:“……”
曲炀听话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到冰箱那里,打开冰箱,一阵冷气袭来,他忽然醒过来,回头看了一眼薛与深,发现薛与深正靠着沙发休息,也在看他,两人视线一碰,薛与深对他笑了一下。
曲炀忽然一怔,总觉得他今晚有些不对劲,怎么变得这么主动?在勾引我?
曲炀切了一个小西瓜。
薛与深心满意足地吃完了几片西瓜,舒服多了,浑身的燥热都已消退,凉爽了。
薛与深说:“这么晚了,你回去吧,该睡觉了。”
曲炀:“???”说好的勾引我呢?怎么催我走?
薛与深:“怎么了?”
“你……”曲炀顿了顿,有点无奈,也不能每次来找他那都是为了做那事,好像他们的关系只是肉/体关系。
曲炀说道:“没事,那我上去了。”
“晚安。”
“晚安。”
曲炀回到楼上,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薛与深今晚有些不一样,好像狐狸精上身了,有点惑人。
他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
曲炀高兴了没几日,就开始有点郁闷了,每次都是他去找薛与深,薛与深从来不问他去哪了,做什么去了,好像挂心的人只有他自己。他从未对一个人有过这种情绪。
薛与深从来不找他,好像只有自己一厢情愿,他们那些甜蜜的夜晚都是泡沫。
曲炀自嘲一笑,薛与深倒是符合一个合格的【炮友】,从来不找麻烦。
想起严鸣问他是不是弯了的话,他突然觉得有点焦躁了,好像自己真的有点喜欢薛与深了,这一天到晚的,一有空就会想到他。
薛与深哪有空想曲炀在想什么歪歪绕绕,这几天都在医院照顾凌乐,凌乐被车撞骨折了。
那天晚上薛与深和秦叶送凌乐回家之后,凌乐醉酒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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