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纪流轻,“宝贝别哭,都是我的错。”
傅锦然撇撇嘴∶“谁哭了,我告诉你,我现在生气了,我生你气了,你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过去了。”
萧郅将他拉到怀中,“宝贝别气,要气坏身子了。”
傅锦然不高兴的说道∶“我就生气,你还能管得了我生气吗?我讨厌死你了!”
萧郅不知道该怎么安抚,最后捧着傅锦然的面颊,一点一点的亲他。
过了一会。
傅锦然平复好呼吸之后∶“别以为亲个嘴,我就能原谅你!”
萧郅蹭了蹭傅锦然挺翘的鼻尖∶“没有,只是我想亲宝贝了,一天没见特别想宝贝。”
傅锦然依旧没好脸色∶“想去吧,只会嘴上说说,我若是不来,你今日是不是就在书房睡下了。”
傅锦然忍不住委屈道∶“你就那么怕我骑到你头上?你是不是不想对我好了?”
萧郅这才明白,“不是这个原因。”
傅锦然看他。
萧郅为了安抚傅锦然,只好说实话∶“他说我太上赶着了,你容易不珍惜。”
傅锦然∶“……”
傅锦然半天才开口∶“我应该没有这么渣吧?”
萧郅∶“嗯?”
“你别信他。”傅锦然恐吓道,“你若是不对我好,不把我宠上天,我就跑路,让你找都找不到。”
傅锦然感受到月要间萧郅的手在收力,立刻补充道∶“你要是心里眼里只有我,我肯定不跑。”
萧郅冷着脸∶“你跑不掉的。”
傅锦然不怕死的伸手捂住萧郅那逐渐危险的眼睛,“重点不是这句话。”
萧郅∶“我知道了。”
傅锦然凑了过去,含/住了萧郅的嘴唇。
……
过了好一会,两人分开以后。
傅锦然越想越无语∶“你傻不傻!信他的话,能像这样抱我,摸我,亲我吗?”
萧郅∶“我就是太在意你了。”
傅锦然努力克制上翘的唇∶“……就会说好听话,不过我爱听,勉强原谅你这回好了。”
——
纪流轻∶“找我什么事?”
萧郅眼神阴森盯着他。
纪流轻后退了两步,已经看出萧郅这是兴师问罪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萧郅∶“你出的馊主意。”
纪流轻∶“说话要凭良心,怎么能是馊主意,我为了你可是费尽心思。”
萧郅面无表情道∶“……后面一句话就不要说了,容易让人误会。”
纪流轻∶“???”
萧郅无奈道∶“我家宝贝怕你爱上我。”
纪流轻不禁沉默,他上辈子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一天之中,他被误会喜欢傅锦然,现在又变成喜欢萧郅了?
就离天下之大谱。
萧郅突然正色道∶“我找你来是有重要事要说。”
纪流轻见状,也正经起来∶“怎么了?”
萧郅将今日收到的信递给他。
是萧郅边境心腹的密信。
纪流轻蹙眉。
萧郅∶“本王腿还有几日能好?”
纪流轻∶“最快十日。”
萧郅∶“嗯。”
纪流轻∶“他们会放虎归山?”
萧郅冷笑∶“到时就由不了他们。”
傅锦然从膳房回来看到纪流轻也在,当即小脸一板,小心眼还记着他给萧郅乱出主意的仇,“大晚上的,你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纪流轻一听他这话,就觉得糟心,故意说道∶“王妃,你不要误会,我和王爷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之间清白的。”
傅锦然∶“???”
他想哪样了?
萧郅∶“……”
纪流轻狭长的眼睛上挑说不出的风流∶“王爷,既然王妃来了,想必你也不需要我了,那我就先告退了。”
傅锦然∶“???”
萧郅∶“……滚吧。”
傅锦然∶“王爷?”
萧郅无奈道∶“宝贝,请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傅锦然∶“清白个屁,不守男德!三更半夜你作为一个有家室的人,怎可和别人同处一室!”
萧郅委屈状∶“若是这样说,宝贝今日还和他同处一室,吃他亲手做的点心。”
傅锦然∶“……”
傅锦然∶“哎呀,天都黑了,该洗漱歇息了。”
萧郅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见傅锦然顾左右而言他,心里不是滋味了,“点心好吃吗?”
傅锦然抓了抓脖子∶“别吃醋了,不就一个点心吗?我这就伺候王爷你去洗澡怎么样?你可以享用我!”
萧郅∶“……又不能真的吃。”
一个月一次的快乐都没了。
傅锦然安慰道∶“那不是还有其他的快乐!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萧郅忽而想到傅锦然也看了纪流轻的图本了,眼神热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然然∶不是只有那一种快乐,好多快乐的事呢(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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