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锐寒打不过已经很丢脸了,怎么可能还让他扶,“我没事!”
傅锦然∶“行吧,我们回去收拾一下。”
他肯定不敢留谢锐寒在这。
谢锐寒不爽的跟上他。
萧郅看着他俩并排而走的背影,语气亲密,拳头紧握,手背青筋鼓起,内力翻涌,脸色越来越差。
——
屋子里,傅锦然将自己的包袱收拾好。
“我要和他回去了,就不能留在你这继续住下去了,你下回让他们再给你找媳妇,别着急,多见见。”
谢锐寒虽然被揍的挺狼狈,但那双眸子却很亮,听到他这话,不满的说道∶“我只要你!”
傅锦然叹了一口气,“要我也没用,你又打不过他。”
谢锐寒∶“你可是嫌我没用?”
傅锦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你别多想,你挺厉害的,只是他吧,更厉害,基本属于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你打不过很正常。”
谢锐寒不服气道∶“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就是比我老,若是我再多练几年,定能胜他。”
傅锦然顺着他的话说道∶“你说的对。”
谢锐寒便又没了言语,表情有些落寞。
傅锦然已经将包袱背在了肩上,又去小厨房拿了两个吸油纸袋。
谢锐寒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傅锦然理直气壮∶“兔子烤都烤了,不能浪费,带着我路上吃。”
万一他到时候和萧郅谈崩了,萧郅要动手,他挨打之前至少还吃了顿好的。
谢锐寒沉默了,表情一言难尽。
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能惦记着吃。
傅锦然拿上油纸袋,正要踏出门槛,被谢锐寒拉住了,“你若不想,他就一人,我虽打不过他,但我可以让我们寨中几百号弟兄一起上,将他的体力耗尽,我就不信干不掉他。”
就是这样做代价有些大,他同萧郅交手是知道他武功深不可测的,打起来死伤在所难免。
傅锦然就算再不想跟萧郅走,也没想让萧郅受伤,而且他二人的事没必要扯上旁人,当即想也不想拒绝道∶“不用,你不用送我了,我将来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
谢锐寒满脸写着不高兴,突然开口问道∶“你和他是不是那个关系?我都看出来了,他看你的眼神都想要把你吃了。”
傅锦然∶“……”
谢锐寒见他没反驳,心下已经了然,酸溜溜的想,怪不得傅锦然不愿意当他媳妇,原来是要给别人当媳妇。
关键他还打不过那人,就很憋屈。
傅锦然∶“你别忘了找个大夫看看你的伤势,我走了。”
谢锐寒心口不一道∶“这点伤不算什么,你要走便走,做什么还要关心我。”
傅锦然见他气呼呼的样子,有些好笑,“是不是自尊心碎了?被人打成这样?是不是觉得自己厉害点,我就不会被带走了?”
谢锐寒∶“……”
傅锦然∶“别气馁!加油练功!”
谢锐寒没忍住,问道∶“我将来要去哪,才能找到你?”
傅锦然∶“告诉你地方了,你又下不了山,你怎么去找我?”
谢锐寒气结∶“我就问问。”
傅锦然∶“想找我便去京城。”
具体的他肯定不能告诉谢锐寒,免得暴露萧郅。
谢锐寒哦了一声。
——
傅锦然背着包袱回来的时候,见萧郅坐在他刚刚坐的岩石上。
萧郅抬眼看他,眼神一片阴翳。
傅锦然心里也有气,打定主意,不去哄他,走到烤得滋啦冒油的兔子旁,将其取下,放到油纸袋仔细包住。
萧郅∶“……”
傅锦然包好后,这才看向萧郅,“不是要走?”
萧郅来的时候是从断崖上的,此刻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显然无法带着傅锦然从断崖下去了。
傅锦然说完,已经往下山的路走去。
谢锐寒告诉傅锦然一条路直接通往山下,里面没有迷雾和毒虫,说完这些便回了屋,赌气没来送傅锦然。
傅锦然对他印象挺好的,虽然仅仅相处了一晚,如果萧郅没有过来找他的话,他没准能跟谢锐寒成为好朋友。
萧郅沉默的跟上去。
傅锦然背着包袱,手里拿着烤兔,走在前面也不理萧郅。
两个人一前一后,他已经打定主意了,一会儿下山之后,离开了这个寨子,就同萧郅说清楚。
他决计不会同萧郅回去!
避免一会说实话,萧郅震怒,到时候动手。
傅锦然立刻这两只烤兔当成最后一餐,待烫意散了些,便打开了袋子,边走边啃。
谢锐寒确实烤兔子一把子好手,不知道弄的是什么酱料,肉腌的很入味,表皮烤的酥脆酥脆的,里面放了野果烤化之后,让兔子肉自带清香。
萧郅见他跟没事人似的啃着野兔,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图,便强压着,继续跟着下山。
小路就是近,傅锦然将两只野兔吃的只剩骨头了,也快到了山脚下,不过他实在走不动了,便坐在了一旁的岩石上,“累了,歇一下。”
萧郅见此刻已经下了山,那个讨厌鬼不知道在何处,也无需撑着,靠在一旁的大树上,看着傅锦然,沉声道∶“为何要走?”
吃饱喝足的傅锦然仰头同萧郅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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