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傅锦然一听到惊喜,立刻好奇起来,但碍于正同他闹脾气呢,马上又装作不屑一顾的表情,“不稀罕!”
所以到底是什么惊喜?
萧郅就稀罕他这口是心非的模样,重新抬手轻捏住他的下巴。
傅锦然还在琢磨到底什么惊喜?睫毛忽闪忽闪的,很是撩人。
萧郅忽而想到昨晚的场景,喉结滚了滚。
傅锦然很快便觉察不对劲,抬眼朝萧郅看去,再然后他还未反应过来,上唇便被轻轻.含.住了,瞬间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他睁大了眼睛。
啊啊啊!!!
萧郅他竟然伸.舌.头了!!!
萧郅虽也是初次,却无师自通。
过了好一会儿。
傅锦然脑袋晕晕乎乎,下一秒他觉得自己就要因为缺氧背过去了,萧郅才松开了他,眼底带着笑意,拇指还停留在他的唇畔,轻轻抹去上面的水意。
“笨死了。”
傅锦然一听,很是羞愤,这特么亲他竟然伸舌头,把他的舌头根.吮.的又麻又痛就算了,最后还对他人生攻击!
怎么会有这么狗的男人?
不等他反击。
萧郅又道∶“没关系,多练几次就好了。”
傅锦然∶“!!!”
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谁要和他多练!!
呸!他才不要吃萧郅的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带来的冲击力更大,傅锦然此刻反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此刻就是觉得萧郅那张俊脸很欠扁,恨不得暴打他一顿才解气!
竟因为他不会换气,而骂他笨!
有什么了不起!
当自己技术很好吗?
萧郅并没有留下来用膳,同傅锦然亲热完,见他并无身体不适,便叮嘱道∶“好好吃饭。”
又离去。
他走了之后,傅锦然怒意退散,眨了眨眼睛,又眨眨眼,然后捂住了有些不正常的心口。
过了片刻,终于心跳平复正常了。
傅锦然又开始生气,将筷子摔在桌上。
所以萧郅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连饭都不陪他吃?
占完便宜就跑了!
简直太过分了!
最后傅锦然又拾起筷子,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同自己的胃过不去,将那些菜当成萧郅,很快就食欲大开,一下子吃了两大碗米饭。
紫兰同其他下人进来收拾碗筷,见傅锦然饭量又恢复,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妃食欲不振,还是王爷有办法!
傅锦然懒散的瘫在椅子上,吃饱就不乐意动了。
紫兰在一旁惊呼∶“王妃,你嘴唇怎么肿了?”
傅锦然∶“……”
紫兰很快反应过来,偷笑道∶“是奴婢大惊小怪了。”
傅锦然默默捂脸,倒也不必笑的如此邪恶,你还是个孩子,太早熟不好。
不过紫兰这一提醒,傅锦然终于舍得从椅子上起来,进内室梳妆台上对着镜子照了照。
可不就肿了!
可见刚刚萧郅有多么狗!
傅锦然欲盖弥彰道∶“晚膳辣椒放多了,辣的。”
紫兰心说王妃都有热气了,王爷特地交代膳房近日王妃清淡饮食,哪里来的辣椒?
傅锦然被紫兰这一提醒,又觉得嘴唇痛,心里骂骂咧咧问候了萧郅百八十遍才解气。
萧郅惦记着傅锦然一个人无聊,便让十六送来话本,整整一箱,都是按傅锦然平日里的口味挑的。
傅锦然已经把昨日送来的那一箱东西扔到了柜子里锁上了,安慰自己送话本也好,总比又逼着他去学习那些不正经的东西。
本以为今晚萧郅会尽早赶回来,傅锦然已经打定主意今夜不让他占便宜了!
谁知左等右等,不见萧郅回来。
傅锦然松了一口气,当即卷着他的被子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翌日。
傅锦然睡饱之后,一改昨日的颓丧,又生龙活虎起来了。
萧郅依旧不在房中。
软榻上叠着的被褥整整齐齐,一看便是昨晚没回来。
这么忙?
紫兰进来伺候傅锦然洗漱。
“王妃,今日气色不错?”
“那可不,昨晚没人入梦骚扰,一夜到天亮!”
傅锦然接过软布擦了擦脸,状似不经意的问∶“王爷是不是昨晚没回来?”
紫兰将毛刷上蘸了盐粉递了过去,又将他手中的软布接过,回道∶“奴婢今早没见到王爷,该是昨日未归。”
傅锦然刷好牙之后,接过杯子漱口,完事后又拿软布擦了擦嘴巴和手,“近日怎么也没见孙公公?”
紫兰想了想∶“孙公公忙,奴婢几次撞见他从王爷书房出来,王妃怎么突然问起孙公公了?”
傅锦然就随口问问,因为他好些日子没见孙公公了,最近萧郅都是让十六给自己送东西。
估计都在忙,忙点好,这样萧郅就顾不上来占他便宜了。
今日外头黑云压沉,阴的厉害,恐会有雨。
傅锦然便让下人们把院子里的花连盆搬至屋檐下,他的卧榻桌子也都一并搬回屋里,这天气太闷了,随时随地要下雨。
傅锦然特别讨厌阴雨天,便趴在窗前懒洋洋的支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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