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过来,不就是为了找我诉衷肠吗?我理解你了,我们去屋里说。”
屋里,屋里你大爷!老娘才不要进你的屋子!!
沈秋练裂开了,就在这时,孤雁南峰上忽然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闻天羽的手腕上,竟像是沸水般滚烫生烟,闻天羽疼的一缩手,忙以袖子遮蔽,急着往屋檐下跑去。
他好不容易寻着地方躲避,才想起沈秋练,遂抬头道:“阿宁——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一个青衣公子出现在沈秋练的身边,轻纱罩袍如魅如雾,手撑一把油纸伞,悄无声息的替沈秋练遮住了头顶的一方天空。
雨势转小,化作朦胧珠帘,将他与他们,毅然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