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季薄情将花繁弦拉到自己房间里,花繁弦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陛、陛下!”
季薄情大笑出声,“繁弦,你莫慌,朕又不是要你侍寝。”
花繁弦:“……”
不知为何,他心中顿感失落。
季薄情却笑道:“朕只是想与你秉烛夜谈而已。”
花繁弦沉沉应声:“是,陛下……”
季薄情:“咦?繁弦你似乎心情不悦,难道你很想与朕……”
花繁弦急道:“不,不是,臣不敢。”
他从脸到脖子红成了一片,即便他肤色深,也能看得出他的窘迫。
季薄情笑意不停,“好了,朕与你玩笑,朕知晓你是凉州人,朕很好奇凉州的一些事情,这才找你来问问。”
这下子花繁弦不敢再回答什么,好让陛下再一次逗弄他。
可是,陛下正经起来,他心中又忍不住遗憾,他好想……想个屁啊!
花繁弦忍不住在心中痛骂自己:花繁弦啊花繁弦,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心中犯贱啊!
可是……
他心中又有一个微弱细小的声音道:“我想让陛下多亲近自己一些……亲之近之……是谓亲亲……”
季薄情拉着他在床榻上坐下,询问道:“你可了解凉州王范伯兮,及其子如今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