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笑。
通过今夜这一遭做戏,季薄情也算是搞清楚了裴宗之所说的“光阴却属天狼星”没有半点歪念,他可能真的卜算了这一卦,也可能是在试探自己的身份,或者自己所代表的立场。
不过,若是她代表的是女帝一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试探真的只是试探吗?有没有带有一些本心?
裴宗之曾经说的那句诗实际上是形容“天狗食日”的现象。
每当天狗食日时,人们总会敲打铜镜,想要借此吓退天狗。
“人家敲镜救不得”,这天就一片昏聩,如无日之天。
季薄情摇着头,回到自己的帐内。
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想要裴宗之了?为什么怎么想都觉得他似乎在对自己投诚啊?
季薄情一进自己的帐篷,就看到一个眼熟笔挺的背影。
她往那人头上看了一眼,发现一个不认识的名字和一个【伪】字。
定然是伪装没有做的太完美的玉长生。
她忍不住长长叹息一声,好像这段日子的压力都可以放下了。
她加快脚步,猛地从他背后抱住了他。
那个背影一僵。
季薄情带着些好笑道:“怎么了?这就认不出来了吗?”
“唉,我刚刚真是赌上了性命,现在想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
季薄情将自己的脸埋入他的后背,低声道:“抱歉了,先借我依靠一下,我实在是太累了。”
她的手臂在他腰间收紧。
这一刻,她陡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人根本不是玉长生!